何雀說完手中轉著車鑰匙進了屋子,脾氣臭得很,何仁心中有擔心,但看著他這脾氣自己也不想多管了,跟著進了屋子,只是他在進去的時候何雀已經獨自走上樓。
何雀過著奢靡的生活,每天大幾萬大幾萬的往外花,甚至還覺得這生活都沒有什么意思了,這樣花錢的日子,太過于簡單,躺下來后就想到上次被威脅的場景,歷歷在目。
他還以為自己要死在那天了,那些人穿著的衣服,還有手上的大花臂,每一個單拎出來都是足夠讓人恐懼的東西,該死不死這些東西還全部和在了一起,更是讓人恐懼了。
他一下子從床上坐起來,旁邊的美人嚇了一跳,嬌嗔地說道:“哎呀何少,你嚇到我了,你干嘛突然坐起來啊!”
何雀被這么一喊,回過神來,他看向自己身邊的女人,總覺得這些女人都沒什么意思,他穿起衣服下床,旁邊的兄弟見他要走,擔心這一次的錢要讓他自己付,慌張的也從床上做起來,看向何雀,“你這么著急這是要去哪里啊?干嘛去?”
“我去辦點事。”說罷,他轉身出了屋子,身后的兄弟跟著一起出來了,而這個兄弟正是上一次在工地的時候假裝是包工頭的人。
他一邊穿自己的衣服,一邊問道:“怎么了?到底怎么了?你跟我說說,說不定我現在還能幫你呢!”
這兄弟也是一個沒錢的,自從跟著何雀之后每天都是吃香的喝辣的,早就回不去之間的生活了,他現在每天都想著要怎么在何雀身上撈著一點東西,眼看著何雀要離開,他怎么可能舍得把人放走。
何雀仔細一想,自己現在一個人做這件事確實有點難度,可若是加了一個人,就不一樣了,他停頓下來,將自己的想法說明白之后,這兄弟心里有些害怕,“可這不就是在騙人嗎?這樣不太好吧。”
“你在怕什么,這件事做都做了,再說了上次可是你幫忙演戲的,這一次要是你不去的話到時候讓他們發現你跟著我一起騙他們,你覺得他們會怎么想?”何雀擔心這個人想要退出,急忙開口威脅了兩句。
他們兩個能成為朋友,只是因為這兩個人都是一丘之貉,朋友在聽見這些威脅的時候,也慌了,他膽小如鼠,得知了這件事,他只能硬著頭皮上。
兩人到了現場后,譚仇拿出手機,一邊在手機上翻找施工隊的電話,一邊沖著他道:“你放心好了,我知道一個特別便宜的施工隊,做出來的效果讓那個女人看不出來是肯定的。”
何雀認同點頭,施工隊這邊很快就過來看了,包工頭是一個單單是看起來就賊眉鼠眼的,他一抬頭,對著這兩個人,眼里帶著一些不好惹地說道:“就是這個地方了?十萬塊,不講價,要就給錢,不要我就帶著人走了。”
包工頭甚至都沒有往里面看一眼,直接報價,何雀在聽見十萬塊的時候瞪大雙眼,“十萬塊?這么大點地方你要我十萬塊,你搶錢呢?”
譚仇拉了拉何雀的袖子,想要安撫一下他,“穩著點說話,這是我能找到的最便宜的,要是罵走了,就沒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