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想的是什么,你覺得我一個老婆子,年紀也不小了,還有......還有點病,你不放心我一個人,所以想要把我帶在你的身邊。”齊琳這個做家長的,怎會不懂這些孩子心里在想什么,她一字一句,慢慢地說著。
“但我沒事了呀!你看我現在很好,每天都很開心,而且你之前一直上班,只有晚上那么一點點時間在家里,我還要在你下班的時候給你做飯吃,這才是限制了我的自由時間,你要是嫁出去了,我一個人在家里不過是晚上吃飯的時候變成了一個人,沒什么區別。”
我媽為了讓我安心,一邊拍著我的手,眼里帶著些其余的情緒,眼神柔和地說著。
我就這么瞧著她,頭發的中間已經開始冒白發,想的事情總是為我考慮,而她自己總是排在我的后面,我承認想要讓她跟我一起走,其中有一部分原因是擔心她的病情復發,擔心她一個住著出什么事情。
而我媽也準確的抓住我的點,來給我一通教育,最終這個想法,終結在了這個地方。
沒有了礙事的人和事情,我和周彥景的事情也提上日程,除了我和周彥景兩人,其他人對這件事的關注度比我們兩個都要多,特別是江逾白,每天去公司,只要遇見他,他就要湊上來問兩句,“誒,你們還沒有定好什么時候結婚嗎?你怎么就一點都不著急啊,你快去打聽一下,找周彥景說說,一直這么拖著不是事!”
“你這么關心,怎么難不成你想要來做小三?”我煩不勝煩,瞪了他一眼。
江逾白一噎,說不出話,他湊到我的身邊,眼神里帶著試探,“我跟你說,男人嘛,都是一個貨色,你千萬......”
“千萬什么?”男人低沉的聲音插、進來,眼神在面前這人身上打量了兩下,江逾白到了嘴邊的話卡殼,“哈哈當然是千萬要幸福啊。”
江逾白腳底抹油,轉頭就跑了,周彥景拉起我的手,牽著我想拉著我往外走,我疑惑地看了他一眼,眼里帶著不解,“你想要帶我去哪里?有什么著急的事情?”
“去了你就知道了。”周彥景賣個關子,沒說。
“上班時間,下班再說。”我無動于衷,實則心中有些期待,甚至已經猜到了一部分的答案。
周彥景笑了兩聲,眼神盯著我,“江逾白這幾天都沒有給你安排工作,跟我走。”
趁我不注意,她拉著我就往前走了,我沒有反應過來,只能任由他拉著我離開這里,公司的員工都看著我和前面的周彥景,那些直播片段早就在網上飛一般的傳播,大家都知道周彥景是誰,是什么人。
“周彥景,你到底有什么要緊的事情啊?你很不對勁。”周彥景現在的狀態要比平日里亢、奮不少,一看就不對勁,我上下打量了他幾眼。
周彥景嘴角帶著笑,見我在看他也一點沒有躲避的,“我帶你去一個地方,等到了你就知道了,上車。”
說話的間隙,電梯已經穩穩當當的停在了地下車庫,從電梯里走出來,正對著的車就是周彥景的。
上車系上安全帶,周彥景開著車就開始一路狂奔,我默默的抓緊身邊的扶手,擔心自己被甩飛,好在他還算是穩著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