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著菜籃子換鞋出門去了,出門的時候嘴角高高揚起,還沒有走出小區就遇見了上次說閑話的卷毛阿姨,卷毛阿姨走路的時候一搖一擺的,在見到齊琳的時候擺動的幅度漸漸小了下去。
我媽對她不予理會,從她身邊徑直走過,將她當成一個完全不認識的陌生人一般對待,卷毛阿姨連忙上前,眼眼里帶著試探和悔意,“誒,齊琳,你今天怎么這么早就出門買菜了呀?要買點什么,我們一起啊,兩個人搭伴一起去賣不是更好,萬一買的多還能和老板講講價不是嘛。”
卷毛阿姨的臉都快貼在齊琳身上了,她嫌惡的往旁邊走了一步,腳下步伐加快,家里還有兩個孩子在等著她做飯吃,不和這樣的潑皮無賴糾纏。
只不過對方完全沒想過放過她的意思,三兩步追上來,嘴里還念念有詞的,“誒誒,別走啊,我說你走那么快做什么,難不成還是在介意上次我說都那些話啊?哎喲,我就是一時糊涂,你當時又不攔著我點,也不跟我解釋,我哪里知道是怎么回事啊,是不是。”
卷毛阿姨上網看見了那些東西,想要來和齊琳打好關系,周家可是大家都想要攀附的對象呢,“你能不能別來纏著我了,我和你沒那么熟,你之前說那些話,我可都記著的,你現在來裝什么無辜,惡心!”
卷毛阿姨突然被這么罵了一句惡心,臉上的表情一下子繃不住了,站在原地了一會,隨后指著齊琳的背影大聲喊道:“誒不是你罵誰呢!我怎么就惡心了,我來和你道歉我還惡心了?!我看真正惡心的人應該是你才對!”
卷毛阿姨攀附關系不成就開始辱罵,齊琳抿著唇快步離開,將這個人摔甩在了自己的身后,遠遠的根本看不見什么東西。
屋子內,我看著江逾白一會搓手,一會又站起來看兩下的,“你有話要說,要說就趕緊說,再這么多廢動作的話,就跟我滾出去,在我眼前晃得眼睛疼。”
“誒,你怎么這樣,我可是阿姨的客人,你讓我走了,你要怎么和阿姨交代!”江逾白好不容易腰板硬了一次指著我一臉正氣地說道。
我無語一笑,江逾白也沒有拿喬多長時間,在說完那話后連忙走到了我的身邊,“我是給你準備了一份新婚賀禮,想給送給你,擔心你婚禮當天人太多禮物太多,你看不過來,所以這不提前來給你了,出自我手的東西,一準是最為珍貴的東西,你準備好了看看是什么東西了嗎?”
我挑眉,瞧著他,想要看看他要耍什么花招,江逾白笑了兩聲,從口袋里拿出了一個東西,手握成拳放在我眼前,攤開手,在手中的東西就這么盡數的露在眼前。
“誒?你怎么一點都不激動啊,這么大一顆磚石誒,這還是經過打拋的,多難得啊,你不喜歡嗎?”江逾白瞧著自己精心準備的禮物,我卻沒有一點激動的樣子,有些失落。
我從他手中接過這個東西,掂量了兩下,不解地問道:“這么大一個東西,你是想要讓我用這個東西來做什么?”
“隨便啊?反正這個是給你的,你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就算是用來做一個擺件也是一個不錯的主意。”江逾白一攤手,拿起桌子上的水果就吃了起來,一點都沒有把自己當成一個外人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