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心言是被沈笑拖出被窩的。
她睡眼惺忪中中看到了一個陽光的笑臉。
司允琛拎著早餐站在餐桌邊上,高鼻深目,長睫壓下眼尾的鋒銳,顯得硬朗又紳士,他看著喬心言的模樣,輕揚眉峰,微微勾起嘴角。
嚇得喬心言一口把哈欠吞了進(jìn)去:
“你怎么來了?”
沈笑從洗手間探出頭,嘴里還叼著牙刷:
“我讓他來的,我日理萬機(jī),今日沒空陪你,給你找了個新導(dǎo)游。”
喬心言有些不好意思,她默默地把外套穿上:
“我不用陪,我自己隨便走走就好了。”
司允琛朝窗外努努嘴:“下雪了。”
大片雪花飄落而下,五顏六色的建筑加上了雪頂顯得憨態(tài)可掬,喬心言看著,臉上忍不住浮起來一絲笑意。
司允琛看著她的側(cè)臉,淺淺的酒窩里像盈滿了甜酒,讓人忍不住沉醉其中。
他溫和開口:“我知道幾個地方很適合看雪,我可以帶你去。”
喬心言垂眸想起自己那個簡單的行李箱:“我好像沒有帶很多厚衣服。”
沈笑走出來,端起一杯熱牛奶斯哈斯哈喝了起來,含糊不清地說:
“我衣柜里有,你隨便挑。”
“我給你帶了。”司允琛一臉笑意,指著他手邊的一個大盒子。
沈笑忙沖過去打開,從外套到帽子手套鞋子,一整套裝備齊全。
“不是吧阿琛,你怎么知道我們家喬喬的尺碼呢?”沈笑調(diào)侃道:
“難怪你昨天不止表白了,你還上手了?”
喬心言忍不住臉紅,正要拒絕,沈笑一把把盒子塞她懷里,隨即把她往屋里推:
“快去試試,司大設(shè)計師親手給你挑的,應(yīng)該合適。”
喬心言只得換上,不僅衣服的尺寸剛好,連鞋子也絲毫不差,雖然他是設(shè)計師,但僅僅一頓飯的功夫,他的目光竟然精準(zhǔn)到如此地步嗎?
她換好衣服推門而出時,剛好對上司允琛驚艷的目光。
“很好看。”他溫聲稱贊道。
沈笑嘟囔:“穿這么厚,能看出什么,我告訴你,等雪化了,喬喬換上晚禮服,那身段,那小腰......”
喬心言一把捂住她的嘴,眼神警告她不要再說了。
她忙洗漱完畢,簡單吃了些早餐,隨司允琛走了出去。
司允琛沒有撐傘,喬心言也樂得感受雪花飄落的感覺,二人走著走著,頭頂已經(jīng)覆蓋了一層白霜。
司允琛笑道:“我記得你喜歡雪,對嗎?”
喬心言點頭,司允琛似乎真的很了解她,她問道:
“你什么時候知道的?”
司允琛似有些心酸:
“很早,那個時候你眼里只有其他人。”
喬心言抿抿嘴,她自然知道他口中的“其他人”指的是賀景川。
雖然才出來幾天,她卻覺得,這個名字跟她的牽扯似乎是上輩子的事了。
“沒有了,”喬心言深吸一口氣,淺淺的酒窩又露了出來,語氣中盡是釋然:“沒有其他人了。”
司允琛頓住腳步,喉結(jié)滾動,纖長的睫毛上都沾著雪花,他呵氣輕聲問:
“那可以有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