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師,您剛才真的失言了。皇甫神醫(yī),可是全國屈指可數(shù)的老神醫(yī)了。你那么頂撞他,實在是不應該......”陸侯生半是埋怨半是遺憾的道。“是啊。”其他眾人,也紛紛點頭附和,覺得葉峰剛才侃侃而談,有賣弄之嫌。皇甫老神醫(yī),是何等之人?喝的墨水都能比你讀的醫(yī)書多,用得到你來指點江山?術(shù)業(yè)有專攻!大家雖然知道,葉峰能夠當上少年天師,在修為一道,的確是數(shù)一數(shù)二。但是在醫(yī)道方面,皇甫仁成名已久,這個世上,還真沒幾個人,有資格對皇甫神醫(yī),說三道四的。葉峰剛才一番賣弄,因此得罪了皇甫神醫(yī),只怕其他人也在皇甫神醫(yī)的眼中,被拉黑了。眾人雖然有些不滿和不解,但葉峰現(xiàn)在畢竟身份也不一般,大家也不過多說什么。只能遺憾的離開孔家。“唉,三百年的人參,這下是沒戲了。”陳龍苦著臉道,“葉天師,這可不能怪我啊。”陳龍心道:這可是你自己把路給堵死了。葉峰淡淡一笑:“放心吧。用不了多久,孔家會派人來請我的。少不了那株百年人參!”眾人聞言,不禁愕然,心中暗笑。覺得葉峰簡直是大白天說夢話!他們現(xiàn)在都被孔家給趕出來了,孔家又怎么會再來請?殊不知,在葉峰看來,孔老現(xiàn)在,雖然暫時脫離危險,但用不了多久,還會舊病復發(fā),而且會變得更嚴重。皇甫仁縱然醫(yī)術(shù)高明,但只會動用陽針,而無使用陰針之法,令孔老體內(nèi)陰陽失和。到時候,不來請自己,孔老也只有等死了。“陳老板,你們怎么這么快就出來了?”剛才那個看門之人,見到他們出來,熱情的跟他們打招呼,“孔老怎么樣了?那位古醫(yī)道的神醫(yī),見到了嗎?”陳龍微微苦笑搖頭。不知該如何作答。總不能說,他們是被逐出孔家了吧?這下好了,連陳龍以后,都別想再進孔家大門了。整個江景市的市場,他也因此都要失去了。“走吧。”陳龍嘆了口氣,“先回去再說。”就在葉峰一行人,即將要離開孔府家門之時。“陳老板!諸位!請等一下!”只見孔有利,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在眾人面前一掃而過,然后一步到葉峰面前,一把抓住了葉峰的手,就好似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這位小兄弟,你快回來看看。你們離開不久,家父就吐血不知!皇甫神醫(yī),讓請你回去!”“快!跟我走!”不由分說,孔有利拉著葉峰,就往回走去。畢竟,這關(guān)乎他父親的性命,他一分都不管耽擱。“果然不出我所料!”葉峰并不感到意外,只是比自己預料的,更早了一些。這也足以證明,皇甫仁的醫(yī)術(shù),尤其是他的陰陽二人,沒有學到家,陽針過盛,欠缺陰針調(diào)和,在加上孔老年紀大了,氣血虧空的身子骨,根本就扛不住,所以才立即爆發(fā)。此時孔老的身子骨,就如同決堤一般,一發(fā)不可收拾!看著孔有利,求著拉著葉峰往回走。陳龍、陸侯生等人,相顧愕然。從剛才葉峰說出那番“大話”,到孔家大公子親自來請,也不過短短數(shù)分鐘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