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喜是憂。
皇后并未首接允諾歐陽高入內(nèi),而是對著春水說道:“記得那日,御前的宋東升公公恭請大公主蒞臨,此舉可算是救了我的性命。
春水,你傳達(dá)我的命令,悄然準(zhǔn)備些金銀布帛,賜予他,務(wù)必低調(diào)行事,無需張揚(yáng),更不必讓他前來致謝。”
春水在一旁聆聽,心中暗暗地嘆了一口氣,然而她并不敢多言,只是低頭應(yīng)諾:“奴婢這就去辦。”
皇后緩緩閉上雙眼,內(nèi)心似乎在為接下來的事情做足心理準(zhǔn)備,待片刻后,她的聲音再次響起,沉穩(wěn)而平和:“請歐陽高進(jìn)來吧。”
冬草掀起簾子,恭敬地引入歐陽高。
此時(shí),歐陽高手握圣旨,目光鄭重地投向皇后。
皇后對著歐陽高行了大禮,之后靜靜聆聽歐陽高宣讀的旨意。
那是一道廢后的圣旨,皇帝依據(jù)祖訓(xùn),決定將皇后貶為安妃,安置于西苑。
冬草心中壓抑著淚水,身體微微顫抖,而皇后卻顯得格外鎮(zhèn)定,仿佛早己預(yù)見到這一幕的降臨。
她再次行禮,恭聲說道:“罪臣之女何安悅接旨。”
歐陽高連忙上前攙扶安妃,語氣中透著關(guān)切:“娘娘,切莫再提罪臣之言,陛下會不悅的。”
安妃輕輕推開他的手,緩緩站起,目光如死水一般死氣沉沉,不屑地道:“誰在乎他是否高興呢。”
歐陽高沉默片刻,只得小心翼翼地勸道:“娘娘,那是陛下。”
安妃的視線逐漸移向北方,神情似是在回憶往事,緩緩道:“自入宮以來,所有人都告訴我,要取悅陛下,不能讓他心生不快。
我盡了全力,然而十年來,我始終未能成功。”
她收回目光,首視歐陽高,“歐陽公公,你可曾見過有人能真正取悅陛下?”
歐陽高沉思良久,最終只能無奈地說:“帝心難測,旁人如何能輕易揣摩。”
安妃露出一絲苦笑,眼中流露出無盡的哀傷,“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