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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字一句,正是傅云山想說的。
他看向白染星,問:“白小姐,現(xiàn)在明白了嗎?”
“覆水難收,破鏡難圓。”
“你若真的放不下他,就該好好撫養(yǎng)你們的孩子,也算對他有個交代。”
若說唯一讓他還有一點牽掛的,就只剩下小婉。
畢竟是一手養(yǎng)大的孩子。
可他不會因為這個,就重回痛苦的過去,他要開始自己的新生活,徹底斬斷過往的枷鎖。
說完,傅云山牽著江心言離開。
走到甜品臺旁時,傅云山看著江心言,猶豫再三還是開口:“你真的不準(zhǔn)備問我點什么?”
江心言一臉淡定,給他夾了一塊小蛋糕。
“你想說的時候,自然會說。”
“不想說,我強(qiáng)迫也沒有用,況且我相信你。”
小蛋糕遞到眼前,江心言的表情十分認(rèn)真,“等你什么時候想和我說了,我再慢慢聽你講。”
傅云山看著他,接過蛋糕。
全是他愛吃的口味。
傅云山忽然開口:“江心言,我們結(jié)婚吧?”
婚禮的日子很快定下。
傅云山邁向新生活的步伐,又進(jìn)了一步。
而孟家,卻是一片死氣沉沉。
孟文朗已經(jīng)出院,但卻并不開心。家里整日籠罩著一股壓抑的氣息,孟母時不時就會抱著孟鶴青的照片發(fā)呆。
這天,孟母又來到孟鶴青之前的房間,開始擦拭他所剩不多的舊物。
孟鶴青在這個家里的東西真的很少。
從前孟家把他趕出門的時候,孟鶴青收拾走了大半物件。剩下的,孟母統(tǒng)統(tǒng)叫人丟了出去,一些落下的被丟進(jìn)了雜物間。
得知孟鶴青死后,孟母又從雜物間把東西翻出來,擺回他從前的房間。
她還叫人定制了從前孟鶴青睡過的床品和裝飾,把房間重新布置成以前的樣子,就好像孟鶴青還住在這。
孟文朗看見他這樣,心里委屈又不甘。
憑什么他一死就獲得了全部的愛?
來到房門口,孟文朗啞聲開口:“媽,下來吃點東西吧。”
孟母卻只是冷淡的回復(fù):“我不吃。”
孟文朗跑過去,跪下看著孟母,“媽,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你別傷害自己,是我對不起哥,您不吃東西不行啊。”
孟母卻一把推開他,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就是你的錯!”
孟母聲嘶力竭,對著孟文朗大喊:“要不是你,小鶴怎么會死,怎么會死!”
“我的小鶴......”
孟文朗倒在地上,不可置信的捂著臉。
孟母以前從沒打過他。
如今居然為了孟鶴青打他。
孟文朗再也控制不住,憤怒質(zhì)問:“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手術(shù)不是我做的,主意不是我出的,你們不也說,我的心臟病是因為他導(dǎo)致的嗎?”
“所以他給我顆心臟怎么了,我不是你們最愛的孩子嗎?你們?yōu)槭裁匆獮榱诉@樣一個賤人,打我罵我?”
孟母氣的臉色漲紅,一口氣沒上來。
剛回家的孟父聽見動靜,跑進(jìn)來扶住孟母,一腳踹開他。
“混賬東西!”
“我們真是把你寵壞了,孟鶴青就算有再不好,那也是你的親哥哥。他為你丟了命,你有什么資格在這說這種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