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傅越澤的畫像也被堂而皇之的擺在了廳內最顯眼的地方。
無視這些,顧念之將自己的東西統統收拾好。
這樣也方便陸婉瑩住進來后不用像自己一樣被膈應。
一心沉浸在收拾中,連傅越澤何時進了屋顧念之都沒有察覺。
“這是什么?”
被突然出現的聲音嚇了一跳,顧念之猛地一回頭。
傅越澤手中拿著自己裝大學錄取通知書的信封,不及多想,顧念之連忙上去將信封奪了下來。
“沒什么,我那個北京親戚給我寄過來的信!”
看到顧念之這般模樣,傅越澤不免有些奇怪。
他眉頭緊皺,看著屋子里她收拾干凈整潔的東西:“你好端端的收拾東西干嘛?”
顧念之放信封的手一僵,然后若無其事道:“不是馬上婚禮了嗎?
爸媽要來,我把東西都規整規整看起來也整潔一些。”
得到了答案,傅越澤心里打消了那些莫名其秒的疑慮。
如果他仔細看了的話,身為部隊的能力突出的團長,他不會看不出屋內少的東西不是可以用規整來概括的。
歸根究底,不過是不在意罷了。
“既然你已經在收拾了,那就把客房也整理出來,明天開始婉瑩會住進來,她喜歡帶窗的屋子,你以后去睡客房,她睡你的屋子,她最近總是身體不舒服,住的近我方便照顧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