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物私用,我是絕對不會做這種事情的?!?/p>
「怎么回去,你自己想辦法!」
電話被無情掛斷。
我只能冒著大雨,推著我的自行車,走了整整四個小時才回到了家。
甚至在半路上,柳如煙開著她的車,從我的身邊疾馳而去,濺了我一身泥土。
可如今,許墨第一天上班,甚至還沒到下班時間,她就已經早早的等在了外面。
果然,我和許墨在她心中的地位差距不言而喻。
我默默嘆了口氣,準備離開。
就在這時,身后喇叭滴起:
「齊司禮,上車。我們一起回去?!?/p>
柳如煙竟然喊住了我,我不可置信的回過頭,看著駕駛位上的女人。
本想拒絕,但她這個罕見的舉動讓我實在好奇,我走過去,準備拉開副駕駛的門。
可車門直接被柳如煙給鎖住了。
「你坐后面吧?!?/p>
「阿墨暈車,只能坐前面?!?/p>
隔著車窗,我清楚地看見副駕駛座位靠背上,貼著一張紙:
「阿墨專屬座位。」
字跡很眼熟,是柳如煙最擅長的簪花小楷。
我瞥了一眼柳如煙,她的眼神立刻閃避,臉上是莫名的心虛。
許墨在被安排進兵工廠之前,是部隊里的交通兵。
也是因此,他才會在一年前,被選中派到了柳如煙的身邊。
成為了她的專屬司機。
兩人之間頻繁的交流,也是從那時候開始的。
一個交通兵,說他暈車?
柳如煙找的理由蹩腳的連她自己的不信。
「我還有事,就不坐車了?!?/p>
我懶得拆穿她,隨便找了個借口就轉身離去了。
7
為了不和柳如煙撞見,我在辦公室一直呆到深夜,才回家拿落下的材料。
卻發現,客廳的燈還亮著,本該早就休息的柳如煙端坐在沙發上。
昏黃的燈光下,她的臉色并不好看,像是等了我許久。
我剛想走進書房,就聽到身后傳來冷漠的質問:
「齊司禮,你現在是無法無天了!」
「這么晚才回來就算了,為什么還要在單位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