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還是耽誤了李青等人的腳步。
李青停下來,“磨磨蹭蹭,看來長公主殿下還是舍不得這里被男人疼愛的好日子,需要我請旨攝政王再讓你多享受兩年?”
聽到他有意把我繼續留在這個魔窟,我驚恐的顫抖,再三保證,不會給他增添麻煩,這才被帶回王宮。
當我跪在殿前時,汗水流入眼睛,酸澀難忍。
當英姿勃發的攝政王墨軒來到我面前時,我再也沒有了曾經見到他時的春心萌動,滿心歡喜。
曾經我是那么期待著他百忙之中能多跟我說兩句話,我日日站在他上朝必經的道路旁,只為能多看他一眼。
只一眼,我就能高興一整天。
可他很少跟我說話,直到我為了國家利益出使為質的那天,他說等我回來就娶我。
女子為質,兇險萬分,也要面對比王孫公子更多的羞辱,可有了攝政王的這句承諾,人人都會高看我一眼,無人敢說我的閑話。
那時我是真的滿心以為,他許下這樣的承諾,是同樣心悅于我,不想我被人詬病。
直到我重新回到王朝的那天,親眼看到他跟三妹妹花前月下,為她摘下最艷麗的桃花插在耳鬢。
看著他滿眼溫柔的模樣,我才知道,他不是不茍言笑,只是他的溫柔要給特定的那個人。
他不愛我,所以從不對我笑。
他不愛我,所以對我冷若冰霜。
十年愛戀,三年妓女生活的磋磨,我早已經沒有了曾經的傲骨。
此刻我靜靜的等待著這個能決定我命運的男人的宣判,把頭低低垂著。
墨軒長身鶴立,肅穆的打量著我:“昭昭,這三年,你可認真反省過了?”
我跪了太久,被折磨的千瘡百孔的身體已經有些支撐不住,“這三年,昭昭日日夜夜都在懺悔。”
一千遍一萬遍的懺悔自己不該愛上墨軒。
對于我虔誠的回答,墨軒卻并不相信,他沉聲警告我:“不要以為自己是長公主就能肆意妄為,若你再敢欺負笙笙,本王定不會只是把你發配荒蕪之地如此簡單。”
我知他有千百萬種折磨我的方式,想到這三年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