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被老板欺負的了嗎?好了傷疤忘了疼,簡直不可理喻!”
我的心尖一顫。
為了桑榆,他竟然親手揭了我的傷疤。
他拉起桑榆的手要走。
桑榆讓他等一等。
然后去取了濕巾。
半跪在地上,一下下將他褲子上被我踹臟的地方擦干凈。
其間,傅時寒似乎冷靜了點。
他將語調放緩,有點哄著我的意味。
“林姿,向桑榆道歉,我帶你回去繼續看秀。”
我姿態松散地看著他們。
像是看一對不認識的狗男女。
我對自己打人那段臨場發揮很滿意,當然不會道歉。
傅時寒被我寡淡的態度激怒,帶上桑榆,頭也不回地淡出我的視線。
就這樣,將我自己留在了異國他鄉的秀場。
甚至都沒等到我,將懷孕的消息分享給他。
3
看著兩人緊緊依偎著遠去的背影。
我在想。
我大概應該收回方才對傅時寒說的那句話了。
結婚紀念日能跟他一起出現的,不一定非得是他的太太。
還可以是年輕貌美的小助理。
我自己看完了整場秀。
回到酒店后改簽了機票,洗漱睡下。
傅時寒一夜都沒回來。
直到第二天我要登機時,他才打來電話。
我沒接,直接關機。
落地后,手機里是傅時寒發過來的十幾條消息。
一直在責問我為什么不辭而別。
卻沒解釋一句,自己昨晚為什么徹夜未歸。
我沒回他的信息。
回到家后,第一時間擬了離婚協議。
但我心里明白,這婚,大概離得沒那么容易。
我跟傅時寒經過七年長跑才領證。
那七年里,我陪他啃過饅頭,睡過馬路。
為了給他買一件像樣的西服,自己曾吃過整整一個月的咸菜。
甚至在去兼職時差點被老板侵犯。
也正因為這些經歷,傅時寒總會善待那些初入職場的小員工。
不過,好在我們那時吃的苦都是值得的。
新媒體興起后,我們趕上了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