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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姑娘長得可漂亮了,是學校的校花,可惜了,家里特別窮。”
“有一次我走街上,她給我發傳單,我就給她留了張名片,小姑娘當晚就給我打了電話,躺我被窩里了。”
“別看長得清純,花樣多著呢,給我弄得這個舒坦啊!”
“不過,那姑娘胃口太大,跟了我兩年后,就想讓我離婚把她扶正,這不是開玩笑嗎!”
“我想了好久,怕直接甩掉她再惹得她zisha,就靈機一動,好不容易拖到她畢業,給送傅時寒身邊了。”
“傅時寒是誰啊,出了名的大帥哥,沒出兩個月,小姑娘就主動跟我提了分手,還警告我,不許再提跟她的那段,哈哈……爺爺我正求之不得呢。”
“一想到傅時寒找的是我差點都給玩爛了的女人,我這心里就痛快……”
原來,桑榆真的是只被遺棄的小貓呢。
只可惜,是被男人玩夠了遺棄的。
傅時寒拿起桌上的茶壺,直接去了隔壁。
壺碎了,秦總的哀嚎聲響起。
我沒過去拉架。
直接起身,回到了公司的慶功宴。
17
傅時寒進了拘留所。
半個月后出來,他申請了破產。
流程進行到一半的時候。
他出事了。
他載著桑榆,沖下了高架橋。
兩個人都死了。
桑榆死的時候,肚子里已經懷了孩子。
傅時寒給我留了一封信。
上面只有兩個字。
“抱歉。”
秦染染嘆息著搖頭,“傅總這真是不想活了,都舍不得多說兩句。”
我搖搖頭。
“大概,抱歉得太多,寫不過來吧。”
秦染染頓悟,“那倒也是。”
我們走出公司。
去參加傅時寒的葬禮。
秦染染從包里拿出傘。
“林總,您是不是忘了?幸好我一直都記得。”
我搖頭,從包里掏出自己那把。
好多人都是這樣,比如傅時寒,只有淋了雨,才想得起角落里被自己忽略的那把傘。
好在我和秦染染,都不是這樣的人。
傅時寒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