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他們竟敢在大周京都作祟,慕容崢氣極,手上不自覺攥緊,幾乎要將玉佩捏碎。“裘國的大皇子拓拔炎不是好惹的,若打起來,內憂外患,只怕沒那么好解決。”男子微微蹙眉,臉上浮現擔憂之色。“若真到此地步,我便將他們......”“不能用他們。”男子還未說完,就被慕容崢毫不猶豫回絕。“拓拔炎遲遲不開戰,還派了人來和親,便是忌憚著他們。我若輕易亮出底牌,豈不是中了他的圈套。”“也是。”知道他心里所想,男子沒有再勸。“說起來,還有件事情。”他忽然又想到什么。“怎么?”心里惦記著拓拔炎的事情,慕容崢有些漫不經心。“你那寵妃娘娘身邊的丫鬟很是奇怪,多注意些。”男子回道。“我知道。”慕容崢不以為意。“是另一個。”語罷,他頓了頓,抬眸對上男子眼睛。寺廟清幽,極好入眠。又因白日里折騰半晌,姜暄和用完晚膳后便有了困意。朦朦朧朧中,她回到那日的夢里,又遇上了慕容崢。她看著將士來報,告訴慕容崢,敏妃娘娘生了。看著慕容崢詢問她是否一切安好。“待到戰爭結束,陛下凱旋,便可與娘娘和小皇子團聚了。”將士笑呵呵的道。“朕倒希望是個小公主。”慕容崢臉上揚起幸福笑容。“暄和蕙質蘭心,想來她生的孩子也定十分聰明伶俐。”她剛才聽到了什么?姜暄和腦子“轟隆”一下,瞬間炸開。慕容崢竟喊她......暄和?她瞪大眼睛,緊緊盯著不遠處的慕容崢。“只是別像她母妃那樣善良,總是被人欺負了。”慕容崢感慨,語氣溫柔至極。姜暄和大腦一片空白。難道慕容崢后面知道了她和姜元敏互換一事?還是一直都知道。前世明明慕容崢忙于政務一直不曾出過皇宮,他怎么會出現在戰場上?“娘娘,娘娘。”耳畔隱隱有人喚她,緊接著眼前一陣眩暈。姜暄和兀的從睡夢中驚醒。“可是做噩夢了?”春月擔憂,將茶水遞到她嘴邊。姜暄和面色呆滯,猶如被人抽了魂魄,直直看向前方。所以慕容崢一直知道她是姜暄和,而不是姜元敏嗎?他為何不說。而且看樣子,他似乎已經接受了......這夢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姜暄和現腦子亂得像一鍋粥。“我進來查看,就見你嘴里呢喃著什么,神情也看著十分難受,便猜到你是做了噩夢。”春月溫聲道。“辛苦你了。”姜暄和嘴角扯出一抹笑意。隨后她招呼春月回去繼續歇息。萬籟俱寂,她仿佛能清晰聽見自己胸口劇烈跳動的聲音。夢里的場景歷歷在目,加之白日里碰到了那位道士,姜暄和愈加感到奇怪。無論如何,有關前世,都一定藏著她不知道的事情。或許這也是導致她重生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