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景行將副駕駛的座椅調低了一點,“帝豪酒店,頂樓總統套房。”
祝鳶開車的路途中,池景行溫熱的手掌就沒從她的大腿上離開過。
像一條魚游走在她光滑的肌膚上,她好幾次癢得不行,輕聲哀求他。
只是她越是求他,他的興致越高。
他似乎很喜歡她的聲音。
她索性住了口,強忍著不適,將車開回了酒店。
從下車,到電梯,再到床上,兩個人吻得難舍難分。
池景行就像一只進攻的野獸,一步一步攻略她的城池。
他紅著眼睛,啞著聲音,沉下身子。
祝鳶痛苦到極致的臉落在他的眼里,卻是一道最美的風景。
他兀自欣賞著,手掌輕撫她的臉龐,看著她因為他而變換神情。
他說,“叫我阿景。”
祝鳶在斷斷續續的囈語中小聲應著他。
一個小時后,祝鳶身下的床單濕透了。
初經人事便經歷了這么久,她整個人如同溺水的魚,像是被榨干了一樣,亂糟糟地喘氣,面色卻透著異樣的紅。
池景行抽身,刺眼的血液迅速染紅濕潤的床單。
他眉間一皺,看向祝鳶。
他雙手撐在她的身體兩側,俯視著她。
“第一次?”祝鳶別過頭,沒有說話。
池景行翻身下床。
他走到一旁,點了根煙,狠吸幾口之后,在煙霧繚繞中看著祝鳶的臉。
模糊之中,與記憶里的人重疊。
他呼出一口氣。
“為什么又愿意了?”祝鳶明白這個“又”字的意思。
早在他第一次強吻她時,她很堅決地拒絕了他。
可后來,她又愿意和他走。
甚至把自己的第一次給了他。
她忍著劇痛坐起來,用被子裹住自己。
“因為你是池景行啊。”
她的神情還帶著有些異樣的紅暈,面上似笑非笑,語氣微微上揚。
池景行垂頭笑了。
他很滿意這個回答。
成為他池景行的女伴,這本身就是一種加冕。
他喜歡誠實一點的女人。
池景行熄滅了煙頭,轉身走進浴室、水聲嘩嘩傳來,祝鳶的身子終于控制不住地微微顫抖。
她全然沒有自己嘴上說的那么輕松無謂,劇烈的疼痛仿佛將她的身體撕成了兩半。
可是這點痛,比起在監獄里那兩年所受的內心折磨,根本不算什么。
她之所以愿意和他,的確是因為他是池景行。
只有池景行,才能讓陷害她進監獄的始作俑者,付出應有的代價。
小說《池中歡》第二章試讀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