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時橋知道她的心思,但也理解。
她的視線落在簡宴深身上,見簡宴深正不緊不慢地放下咖啡,隨即又拿起一片微微焦黃透著香氣的吐司咬了一口,他一邊看著平板上的英文報刊,一邊優雅咀嚼著,并不瞧她,仿佛這個客廳只有他自己一人。
林時橋在他對面的沙發上坐下,微微低頭,平靜地開口:“簡宴深,之前是我誤會了你,我向你道歉,希望你可以原諒我。
“她的聲音很好聽,清柔又有力量,像春天的風。
只是,簡宴深像是沒有聽見一般,自顧自地看著他的屏幕,嚼著他的面包。
林時橋知道他故意沉默不理,不過,沒有關系,因為她也不強求他現在原諒自己,林時橋站起身朝他微微彎腰,便干脆利落地走出了門。
走出門的一瞬間,簡宴深抬眸輕睨著她的背影,回想起林管家的話,冰冷的眼神里有些動搖。
他掃了一眼腕上的表,己經七點了,便拿起茶幾上擺放整齊的濕毛巾仔細擦了擦手,而后站起身,修長且骨感的手指緩緩扣上西裝外套袖口處的紐扣。
他挺拔著身姿,動作優雅且矜貴,頗有王室貴族的風范。
簡宴深整理了著裝便走出了門。
門口,孟管家正好邁步過來。
“宴深少爺,簡意得聯系我今晚要來給你送生日禮物,說是放完禮物說幾句話就走。
您看?
“簡宴深腳步一頓,眼里寒冽如同深淵,他涼薄的嘴唇微啟,刺骨的話從牙里擠出:“拒絕掉!
““是。
“孟至全低頭應聲,而后便看見簡宴深頎長挺拔的背影在偌大的莊園院前漸行漸遠,他的步伐穩重又決絕,像極了不好惹的野獸。
不一會兒,車庫里就駛出一輛低調奢華的黑色勞斯萊斯,車身線條完美,氣質出眾,在清晨柔和的陽光下,熠熠生輝,司機下車鞠躬,謹慎地為他開了車門,簡宴深一如往常沉下身子坐到了勞斯萊斯后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