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白光如星光一般籠罩在了墨少峰和墨羽的體表,一旁的韓月滿臉的焦急之色,問道:“宿老,他們父子沒事吧?
我看他們好像受傷不輕啊!”
這位被韓月稱為宿老的老者身著一身淺灰色的長袍,整齊的發髻,濃眉大眼,一雙向上劍眉挑起,眉宇之間英氣勃發,給人一種英雄依舊寶刀未老的感覺。
隨后只見那位被韓月稱作宿老的老者沖著韓月微微的一笑:“夫人,您不必擔心,有我在又豈能讓太子和小王爺出事,您放心吧”聽到宿老那令人放心的話語,韓月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松了一口氣,但臉上依舊是愁眉不展:“那就好……那就好……”宿老微笑著向韓月點了點頭示意她不要擔心,然后他再次轉過了頭,看著眼前的父子二人,說道:“夫人,來幫下忙,把太子和小王爺摻進屋里,我好給他們療傷。”
“哦……好。”
進了屋內,將這父子二人安放在了床上,宿老這才準備真正給他們療傷,先前的喂他們服下的丹藥只不過是穩住他們的傷勢,他們所受的傷實際上并沒有宿老說的那么簡單,宿老之所以那么說只是不想韓月擔心而己。
宿老現在慢慢的靜下了心,盤坐于二人之間,雙手聚起一股白蒙蒙的能量,亮光一閃一閃,看上去十分的柔和,宿老的手印在能量團之中飛快的變化著,一道道流光順著他手掌流動的方向劃著光線。
隨著宿老手印的變化,那能量變得也是越來越濃郁了起來,兩只手慢慢的合在了一起,然后又慢慢的各自轉向一方,分別貼到了墨少峰和墨羽的后背上,白蒙蒙的能量籠罩在宿老的手掌之上,順著他的手掌慢慢的滲透到了兩人的體內,滋養著兩人千瘡百孔的身體。
一道道的創傷在以極其細微的速度慢慢的恢復著,宿老的滿臉的嚴肅,每一次調動能量都似乎傾盡了全力。
韓月就站在一邊,看到宿老如此嚴肅,費勁的為墨少峰和墨羽療著傷,她剛剛要落地的心再一次的懸了起來,因為她看著眼前的情況發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