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怔怔地望著徐行打開車門、望著荊辭淵緩緩下車,下一刻便在大庭廣眾之下撲到荊辭淵懷中緊緊抱住他,他眼眶瞬間濕潤,淚水滾落,小聲呢喃:“哥哥,我好怕、我真的好怕,我好想你……沒事了,語兒,沒事了,我們成功了,以后我再也不會讓你擔驚受怕了!”
荊辭淵同樣將人緊緊抱住,他輕輕拍了拍段錦語的背,溫柔的勸哄,他知道語兒跟著他風餐露宿、連日輾轉受盡艱辛,他千瘡百孔的心早己軟的一塌糊涂。
“咳咳!”
姜鴻運抵著唇輕咳幾聲,示意他們在眾目睽睽之下能夠收斂一些。
段錦語如夢初醒般意識到他們在堂而皇之的擁抱,他慌忙用手背擦了擦淚,小聲道:“哥哥,秦司令還在里面等你。”
“好,我知道了。
語兒,弟兄們傷亡大嗎?”
荊辭淵拿出帕子仔細給段錦語擦了擦眼淚,他嫌天涼,便脫了風衣披在他身上,握住他的手邊走邊問。
段錦語如實說:“哥哥,我們聚在一起粗略統計,共犧牲九百五十三個弟兄,具體人數還需進一步核實,重傷和輕傷者己經全部送回平城治療。”
“吟嘯,你安排人將遺體收殮好,厚葬萬家園。”
萬家園是荊辭淵前幾年未雨綢繆修筑的公墓,以后凡是荊家軍犧牲的將士都會被葬在那里,或許也包括他自己。
荊辭淵又問:“大家都吃晚飯了嗎?”
覃慷可憐巴巴的將頭搖成撥浪鼓:“大帥,弟兄們都吃了,可我們都還沒吃呢。”
“那正好,我聽說秦昌盛帥府的廚子手藝不錯,走,咱們去廚房看看有什么好吃的。”
荊辭淵摟著段錦語的肩膀輕車熟路的往后院走,凡事預則立不預則廢,他早就將秦府的地形摸得一清二楚了,因此他們輕而易舉的來到廚房,門口有兩名臂纏白巾的青城士兵守衛在此。
荊家軍眾人早己習慣荊辭淵與段錦語之間的親昵與如膠似漆,并未覺得有什么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