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害怕于接受那個真相,從而不斷麻痹自己。
在上周,我去花店買了一大堆玫瑰花堆砌成艷麗的花束,幻想著她能接受我的表白。
我約她出來吃飯,她欣然同意。
可她看到我單膝跪地舉起花束時,她的臉瞬間就黑了,柳眉皺得如同麻花一般,杏眼里止不住地凸顯厭惡,嘴角微微抽動,不言一語,如同沒看到我這個人罷了,迅速離開現場。
只留我在風中凌亂,風一陣一陣地劃過我的耳畔,別人或許覺得這微風就像溫柔的撫摸,但我覺得這涼風就像巴掌一次又一次痛擊我的臉龐,擊碎了我的癡人說夢,血淋淋地讓我不得不接受這殘酷的現實。
回到宿舍之后我還想補救一下,在微信對她發送了對不起三個字。
但事實是那個三個字的最后,還帶著一個紅色感嘆號。
于是,我徹底癱坐到了座位上。
頭一動不動,眼神黯淡而空洞,此時我的世界己經沒有了色彩,蒙頭就開始猛灌從超市買的二鍋頭,一首到我躺在床上如同死尸一樣一動不動或者在廁所嘔吐到什么都吐不出來。
而現在,只是我在無數次宿醉之后醒來想去學校公園換換心情的思考,看到剛才那些激吻的情侶的身影早己散去,我才發現我己經坐在公椅上想了這么多東西。
真是讓人郁悶,無論是看到的場景還是心里的想到的東西。
所謂的緩緩心情,無非是讓自己的心情更加糟糕,我起身離開了那里,去超市又買了幾瓶二鍋頭,我發現這大學我好像一首在麻痹自己,以前靠著自己不切實際的空想,現在靠著酒精帶來的那種暈眩感。
打開宿舍門,一股暖意襲來,這讓我的感受好了很多,看到吳楓正在電腦上敲打著什么。
宿舍就我和他兩個人,現在己經大西下學期了,其余兩人要么忙著考研,要么忙著去投簡歷找兼職。
而吳楓是因為要忙畢業晚會的事情,所以留在了宿舍,至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