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年的人生歲月中,我第一次在人群面前做了一件足以讓大家銘記的事,這可能對于別人而言,是一件令人驕傲的事。
可我卻永遠(yuǎn)地被釘在了恥辱柱上。
我像只孤魂野鬼一樣飄蕩在大街上,這一切都是我自找的,我罪有應(yīng)得。
父親被我氣走,母親也無能為力。
我一遍又一遍地叩問自己,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會發(fā)展到這種地步。
我實在難以言說這種感受,三年前,我第一次認(rèn)識王卿語,覺得世界上最好看的女孩也不過如此了,從此,便在我心里埋下了一顆種子,它在我心靈最柔軟的地方生根發(fā)芽,上面蘊含著我的希冀,我對未來的渴望。
可自從那個虛無縹緲的夢碎掉以后,這棵樹的養(yǎng)分迅速喪失,它凋謝枯萎,不再煥發(fā)活力,對美好的追求也一并隨著那殘枝敗葉消失了,只留下了一具空曠的軀殼。
曾經(jīng)我的心里也也有一棵茁壯的大樹,如今那里荒廢,再也找不回來,就這樣凋謝著,彷徨著,茍活著。
追根溯源地說,是我對未來的濾鏡被現(xiàn)實抹除,從而衍生出了逆反之心,自暴自棄讓我難以理智。
更深層的原因是,我不想世上在乎的人再為這樣的我付出怎樣的代價,再遇上自己討厭的人對自己親近的人面露刻薄之色,心中的郁悶不滿積攢爆發(fā),因而我采取了極端的方式。
我原本可以裝作看不見姨爹的刻薄,心安理得地接受這份工作,再繼承父母畢生的心血—在宜昌的房子和車子,去相親一個女人,組建一個家庭,他們懸著的心也便徹底放下。
但我做不到,自從她給我?guī)淼膫χ螅莻诰鸵皇讻]有愈合,不停地滴血,疼痛感時刻刺激著我,讓我有著毀滅一切的沖動,我己然看不到未來的方向。
陳嘉沐,為了一個女人,你浪費了多少時間,浪費了多少感情,甚至毀了自己的生活,而別人甚至從來都不在乎,不在意。
你像個小丑一樣被玩弄于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