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不過,干脆自暴自棄地嚷嚷開了:“是,我就是故意的,我就是故意想摔秦氏一個屁股墩,怎么著了?
就允許她打我、罵我、克扣我的吃食,不允許我報復她?”
小姑娘一邊說,一邊把身上的衣服掀起衣角給楚風逸看。
楚風逸瞧見那衣服下,小姑娘的身體瘦骨嶙峋,肋骨根根分明,上面還橫七豎八地布滿一道道青紫的傷痕,新傷疊著舊痕,有的地方己經結痂,有的地方還在滲血,觸目驚心。
那本應是稚嫩柔軟的肌膚,此刻卻布滿了生活殘忍的印記,仿佛在訴說著她這些年遭受的苦難與不公。
楚風逸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猶如寒夜中的星辰,他迅速給隱藏在暗處保護自己的暗衛使了個眼色,示意其去和蘇家通報一聲,自己則打算帶著小姑娘先行離開這是非之地,他不忍心讓這小姑娘再在這水深火熱的地方多待一刻。
然而,就在他轉身之際,蘇將軍、蘇家祖母以及秦氏等人,浩浩蕩蕩地朝著這邊走來。
蘇將軍臉龐猶如刀刻般堅毅,劍眉斜插入鬢,雙目炯炯有神,不怒自威,此刻眼中卻透著疑惑與擔憂,顯然對后院突發的情況不明就里,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么事,竟引得太子和自己的女兒在此。
蘇家祖母身著一身深紫色錦緞長袍,長袍上繡著金線勾勒的花紋,一手拄著龍頭拐杖,那拐杖頂端的龍頭栩栩如生,每一步都走得緩慢而莊重,周身散發著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場。
秦氏瞧見小姑娘與楚風逸站在一處,眼神驟慌,盡管她極力掩飾,可微微顫抖的雙手和不自覺緊繃的身體還是出賣了她的內心。
她的目光在兩人間來回打量,心中暗自思忖對策,想著如何才能在這尷尬的局面下全身而退,不被太子追究自己平日里的惡行。
這行人是聽秦氏所言,知曉太子在蘇家后院,便匆匆趕來拜見。
楚風逸見他們過來,便對著蘇大將軍說道:“正好,我瞧中了你們府的一個小丫鬟,頗為合我眼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