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的繁復花紋,仿若一幅幅精美的畫卷,彰顯著她的尊貴身份與威嚴地位。
腰背挺首地高高坐在上位,眼神冷淡地從蘇瑤身上快速掃過,猶如冰冷的霜刀,隨后便緩緩端起茶盞,輕抿一口,那一舉一動都透著高高在上的威嚴與傲慢,仿若她是這世間的主宰,而蘇瑤只是一個微不足道、任人踐踏的螻蟻。
這時,老夫人身邊的嬤嬤向前邁了一小步,扯著尖細又刻薄的嗓子開口道:“大姑娘,聽聞你前幾日在花園里與外男有過交談?
咱將軍府的規矩可容不得這等輕浮之事,你可得好好說說清楚!”
蘇瑤見狀,迅速地微微低下頭,雙肩微微顫抖,雙手交疊在身前,不安地揪著衣角,那衣角在她的手中被揉得皺巴巴的,仿若她此刻糾結而慌亂的內心。
面上擺出一副唯唯諾諾的模樣,嘴里輕聲應道:“嬤嬤莫要聽信讒言,那日我只是偶然遇到府中管事,問了幾句關于佛堂修繕之事,絕無嬤嬤所說的輕浮之舉。”
蘇瑤的心里暗自思忖著,不過就是和府中管事交談了區區兩句罷了,這本是再平常不過的事兒呀,可如今竟也能被老夫人拿來責問。
她心底不禁一沉,看來兩年前的那件事,就像一道深深嵌入肌膚的傷疤,即便時光流逝,卻依舊在老夫人心中未曾過去,依舊耿耿于懷。
思緒仿若脫韁的野馬,瞬間飄回到了兩年前。
那時的她,處境艱難,仿若置身于黑暗的沼澤之中,備受秦氏的苛待與欺凌。
在那走投無路、求生無門的絕境之下,她被逼無奈,才精心設計了一番,瞅準時機在太子面前委婉地將秦氏苛待庶女的那些事兒給抖摟了出來。
她心里清楚,這么做無疑是讓將軍府丟了大面子。
可她又何嘗愿意如此呢?
那實在是被生活逼到了絕境,為了自己能在這府中勉強生存下去,不得己而為之的無奈之舉啊。
蘇瑤藏在袖中的手,不知不覺間暗暗攥緊,力道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