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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奮力地掙扎著,趙宗銘,你聽我說。
人家都說婚前就這樣影響財運和事業運,你現在是廠長,以后還要往上走,咱們不能為了這一天耽誤一輩子。
他終于松開了我,皺著眉頭,哪有這種說法,我怎么不知道。
我努力地控制自己的情緒。
真的,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再等一天,一天就好了。
見他有些猶豫,我趕緊把他推到門外,拔下鑰匙收了起來。
再次鎖上門后,我才任由自己順著門滑下,蹲在地上。
無聲地哭泣。
再等等,蘇冉,明天一切就結束了。
第二天婚禮,一切照常。
我起了個大早開始梳妝打扮。
因為我和趙宗銘住在一家,所以少了接親的流程。
只需要到了吉時拜堂就行。
我在房里等著時間,李新蘭進來拍了拍我的肩膀,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蘇冉妹子,沒想到你還是要嫁,唉。
我抬頭看向她,握住她的手,新蘭姐,你放心,我不糊涂……
吉時已到,新娘新郎快出來拜堂。
話沒說出口,我沖著李新蘭笑了笑,朝著外面走去。
只剩下她在原地嘆著氣搖了搖頭。
臺下的賓客一片喜氣洋洋,除了董秀云。
她一邊翻著白眼一邊嗑著瓜子。
證婚人站在臺上,宣布著,夫妻對拜。
我直直地站著,沒有要對拜的意思,眾人不明所以。
證婚人有些尷尬地再喊了一聲,趙宗銘拉著我的袖子扯了扯。
冉冉,該夫妻對拜了。
我冷笑一聲,夫妻對拜該和你對拜的是董秀云吧。
趙宗銘像冰雕一樣,愣在了原地。
臺下的董秀云也左顧右看,一臉尷尬。
胡說啥呢,冉冉。趙宗銘又拉了拉我,小聲說道。
蘇冉通知沒有胡說。
來的人是上邊派來的紀委顧煜明。
臺下一片嘩然,眾人都驚得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