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9章你憑什么不屬于我樓藏月沒隱瞞,點頭:“對,我叫他來的。”桑杉不禁問:“小姐,您這是第二次了,您要跟他復(fù)合了嗎?”“不會只有這兩次,以后有需要我就會叫他來。復(fù)合談不上,只是覺得用他來壓我的煩躁,挺管用的。”樓藏月直白且坦然。桑杉不是很能接受和理解。她有需要,找別人不行嗎?為什么一定要聞延舟?他們那樣的關(guān)系做這樣的事情,之后她還狠得下心對他報仇嗎?樓藏月從她遲疑和茫然的眼神里,讀出她的感想,但不打算跟她深入解釋,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吃了幾口燕麥粥,抬眼問:“你之前,不太支持我跟商時序在一起,是早就知道我跟他的關(guān)系?”桑杉低頭,點頭。樓藏月無聲勾唇,笑意不達眼底。桑杉其實還想問,她要怎么處理跟商時序這場迫在眉睫的婚禮?但她只是一個下屬,這件事關(guān)系到兩位老板,她實在不好摻和,只能靜觀其變。反正,就四天。結(jié)不結(jié),怎么結(jié),怎么不結(jié),總有一個答案。......等到下午四點,樓藏月算著馬賽那邊是上午九點,便給商時序回了昨晚掛斷的那通電話。商時序很快接起來。樓藏月的語氣如常:“克洛諾斯先生,什么事啊?”“婚禮用弗洛伊德玫瑰,可以嗎?”他聲音有些沙啞和疲倦,樓藏月足夠了解他,他應(yīng)當是一夜未眠。“可以啊,你打來就是想問這個?”商時序:“距離婚禮還有四天,你什么時候回來?”樓藏月笑:“我一定會回來。”大概是她的態(tài)度太隨便太散漫太若無其事,給出的不是商時序設(shè)想中的反應(yīng),所以一向冷靜自持的商時序,此刻反而是不穩(wěn)重。有些激進地問她:“你沒有什么要跟我說的嗎?”樓藏月無聲地笑了笑:“這話,不是應(yīng)該我問你吧?商時序,你沒什么想跟我說的嗎?”她平時喊他“克洛諾斯先生”居多,每次喊都帶著娓娓笑意,有些促狹。只有說正事的時候,才會喊他“商時序”。商時序心臟緊了一下,有些冷凝道:“我要是說得出口,就不會一直一直,不跟你說了。”樓藏月同樣的話回復(fù)他:“我要是問得出口,我也不會到現(xiàn)在還不去問你了。”商時序怔了一下:“月月......”樓藏月輕微嘆息:“商時序,你要我怎么辦?”以前他們有什么分歧,她都不會讓它留著過夜,她會在第一時間到他面前,兩個人當面鑼對面鼓地把話說清楚。拒絕中間人傳遞,也拒絕看不見摸不著的發(fā)信息打電話,杜絕一切會造成誤會的可能。但這件事。難道要她飛到他面前,或悲憤或痛哭地質(zhì)問他為什么欺騙她嗎?然后呢?全部攤開之后呢?他們往后要怎么相處?相處不了的,誰都過不去那個坎,只能分道揚鑣。她處理不了這件事,并且想起一次就浮躁一次。商時序竟然也反問她:“月月,你又要我怎么辦?”樓藏月?lián)u頭,不知道,她茫然地看著天花板。商時序問:“婚禮會繼續(xù)嗎?”樓藏月笑了:“你敢繼續(xù)嗎?”商時序沉默片刻后,語氣陡然變得尖銳:“我為什么不敢?我要是不敢,就不會隱瞞你這么多年,月月,我們本就是最親的人,你憑什么不屬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