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等著,傅祁川和一個合作伙伴打完招呼,徑直過來,“怎么在這兒?我們走吧?!蔽姨故幓卮?,“等人?!彼陧囟⒅遥暗日l?陸時晏?”“對?!彼馑怖洌瑝旱吐暰€警告:“阮南枝,我發(fā)現(xiàn)你膽子是越來越大了,我們還沒離婚?!薄拔抑腊??!蔽姨痤^,“這人來人往的,我和他,能干什么?”“跟我回家!”他一如既往的霸道,抓起我的手就直接要走。我想甩開,只聽他道:“他和沈星妤一起被陸老夫人叫走了,你想冷死在這兒?”言下之意,陸時晏一時半會不會出現(xiàn)了。我放棄了掙扎,畢竟,我今晚正好也有事要和傅祁川談,“你松開,我自己會走?!彼萌糌杪劇N揖瓦@么被他一路拽上了車。心中生出幾分火氣,我簡單地給陸時晏發(fā)了微信,告訴他我先走了之后,也懶得等到家了,直接找到視頻,將手機遞到傅祁川眼前。司機可能以為我們在看什么動作片提興致,識趣地升起了車擋板。傅祁川視線沒落在手機上,而是盯著我,“你已經開始看這種東西了?”“你再往后看看?!蔽遗e手機舉得累,索性塞進他手里。直到那對繼父繼女的聲音,相繼從手機中傳出,傅祁川的臉色一下降到了冰點!錄到的那些話,根本不堪入耳。更何況說出那些話的,還一個是他的父親,一個是他的心上人!傅祁川眸光森冷地看了我一眼,而后,手指就在屏幕上操作起來?!澳銊h了也沒用。”這是我早就預料到的事,否則也不敢把手機交到他手里,“我已經備份了?!焙貌蝗菀啄玫降淖C據,我不可能犯這種低級錯誤。只是,除了冰冷,我竟然沒從他臉上找到任何多余的情緒。他將手機丟到一旁,眼神諱莫如深,“你自己刪吧,別臟了手機。”我扭頭看向他,仔細分辨他的喜怒,“傅祁川,你不生氣?”“讓你失望了?”他眼中一片涼薄,“阮南枝,我不是傻子。這種證據,不需要你往我眼前丟?!蔽业纱笱劬?,“難不成,你早就知道了?”“或多或少吧?!备灯畲@鈨煽傻幕卮稹N覈K了一聲,“那你真的挺可憐,又挺能忍的?!薄叭淌裁矗俊薄澳闶遣皇菦]看清里面的女主角?是傅衿安......”“我沒瞎,也沒聾?!彼窨瓷底右粯涌戳宋乙谎?,“我母親去世后,他那些理不清的糊涂賬還少?不是傅衿安,也會有陳衿安、劉衿安?!蔽翌拷Y舌,“可是,那你為什么還那么護著傅衿安......”“對我來說,只要不是我母親,不管傅文海和誰在一起,都沒區(qū)別。”提起母親,傅祁川有些落寞,扯了下嘴角,“至于別的,我和你解釋過的,只是答應過溫姨而已。況且,這件事,我沒有比你早知道太多。”他瞥向我,眼神陰鷙,并不避諱道:“她那個孩子,是傅文海的,他們差點就給我生了個弟弟?!薄?.....”貴圈真亂。除了這四個字,我不知道該說什么了。他好像另有打算,指了指我的手機,“視頻刪了,當不知道就行?!蔽也铧c被他帶跑偏了,終于想起自己今晚的目的,“刪可以,我們去把離婚證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