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緊張地咽了咽口水,但還是點了點頭。
他知道林歸安并不是普通的醫生,尤其是剛才那場“手術”,己經遠遠超出了人類理解的范疇。
封鎖村子的消息迅速傳開。
村民們在恐慌中聚集到村口,紛紛詢問究竟發生了什么。
林歸安簡單地解釋瘟疫傳播的危險,但村民們仍然議論紛紛,恐懼與不安在村子里蔓延。
然而,當夜幕降臨時,所有人都意識到事情遠比想象中復雜。
夜深,林歸安坐在診所里,燈光昏暗,窗外是無邊的黑暗。
他把那枚蠱蟲放在手術臺旁,周圍點燃了幾支安魂香,希望可以壓制它散發出的怪異氣息。
但奇怪的是,蠱蟲并沒有死去,反而在瓶子里緩緩蠕動,仿佛在等待什么。
“如果這東西是瘟疫的根源,那么它背后一定還有更多……”林歸安盯著瓶子,喃喃道。
他試圖用古符感知蠱蟲的本質,卻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影像:一片黑色的森林,一口被封印的古井,井中散發著濃郁的血腥氣息。
正當他思考時,門外傳來一陣輕輕的敲門聲。
“咚……咚……咚……”林歸安皺眉。
他看了眼墻上的鐘,己經是凌晨三點,這個時間不可能有人來診所。
他起身走到門口,透過門縫向外看去,卻只見一片漆黑。
“誰?”
他低聲問。
門外沒有人回答,敲門聲卻再次響起:“咚……咚……咚……”林歸安心頭一緊。
他沒有貿然開門,而是取出隨身攜帶的手術刀,另一只手握住了一串用來驅邪的銅錢鏈。
呼吸平穩后,他猛地打開了門。
門外站著的,是一具己經死去的尸體。
那是白天的病人——流著金血的男人。
此時的他,雙眼空洞,皮膚上覆蓋著一層灰白色的霜紋。
他機械地站在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