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毅態度恭敬，實話實說：“似乎沒什么反應，已經和車管所簽了約，確定上牌。”秦正宸轉筆的動作停住，沒聽到想象中的話，有點不爽。徐毅有眼力地走上前，繼續說：“沈小姐上午去見過岳吉的生產總監，不過好像談的不愉快，沒幾分鐘就出來了。”秦正宸眸光深沉，淡淡地道：“被趕出去的？”徐毅低著頭，“應該是。”秦正宸靠在椅子上片刻，沒有多余的命令，抬了抬手，“繼續盯著。”“是。”徐毅和趙哲相視一眼，識相地從辦公室里退了出去。走到距離辦公室有段距離，倆人同時舒了口氣。徐毅推了推眼鏡，道：“趙秘書來了也一個月了，對秦總有看法嗎？”趙哲剛才在辦公室只聽到車牌之類的字眼，并不知道秦正宸讓徐毅干了什么，聽到徐毅這么問，有點莫名其妙。“秦總行事果決，不拘一格，成熟穩重，是個難得的好上司。”徐毅撇嘴，“成熟穩重……”他皺了皺眉，神色勉強地看向趙哲，“趙秘書可能對秦總有誤解。”趙哲：？？？徐毅拍了拍趙哲的肩膀，沒多說，自己走向了電梯。趙哲站在原地，一頭霧水。秦總不成熟嗎？……沈菁從車管所出來，心情沉重，尤其是手里拿著牌照合同，她仰天長嘯的心都有。正著急，手機又響個不停。她有點煩躁，拿起手機一看，居然是段戈。“喂？”“哪兒呢？我去接你，一起搓一頓。”段戈的聲音傳過來，明顯很高興。沈菁詫異，“你不是被關了嗎？”段戈嘖了一聲，“我奶奶回來了，把我給拯救了。”果然，隔代親。沈菁想了想，現在確實沒什么事，干脆就答應了。“吃飯歸吃飯，別整幺蛾子，成？”段戈清了清嗓子，“誰樂意搞？”沈菁翻白眼，好像上次戒指的烏龍不是你整的似的。倆人又侃了兩句，最后約了六點，掛了電話，沈菁就打了車回家洗澡。等她洗完澡，差不多五點，去見段戈剛剛好。段戈定了一家河鮮店，樓下是自建水族館，樓上是用餐區，別有一番風味。見了面，段戈一看沈菁的長裙長發，忍不住吹了一聲口哨。“特地換了衣服，這么給我面子？”沈菁跟他也算熟了，開個玩笑什么很輕松。她拎著包往里走，說：“還特地換了一條紅的，給你去去晦氣。”段戈打了個響指，“仗義。”倆人往餐廳里走，服務生明顯認識段戈，領著他們去了最里面的包廂。段戈先讓上了一大盆小龍蝦，和沈菁面對面地坐著剝，嘴不停地嘮嗑。沈菁先說到車牌，笑得段戈直不起腰，然后又說起岳吉楊總，段戈擦了擦手，道：“這事兒你找我就對了。”“找你？”沈菁詫異，有點疑惑，“你們家跟岳吉有合作？”段戈喝了一口啤酒，愜意地瞇起眼睛，“之前買過他們的車，做員工福利了。”沈菁腦中一激靈，精準地捕捉到了員工福利這四個字，抬頭看段戈，“也是……員工福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