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來得及仔細品味周子舒的這份懊悔,就接到了更大的噩耗。
我的母親去世了。
她安詳的躺在小屋的床上,旁邊放著zisha用的農藥和遺書。
母親是一個人安安靜靜的走的,她沒有打擾任何人。
我只感覺到心臟一陣劇烈的抽痛,眼前白花花的一片,下一秒,我就看到母親打開了農藥的瓶子,全部灌進了嘴里。
我撕心裂肺的哭吼著,想要阻止她這么做,可我的手無論怎么揮舞,都觸碰不到母親的身體,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母親倒在了床上。
她的嘴角流出了黑色的血,我的母親…我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沒有了。
現在這個人世,只剩下我一個孤魂野鬼,上天將我留在這里,究竟又有什么意義呢?
她的尸體躺在了小屋整整三天,直到惡臭滿天,才被人發現。
母親死時還緊緊抱著我小時候的照片,嘴角帶著微笑。
我不明白,為什么這世間的苦難總是一而再再而三的發生在我身上?
是因為這就是我的命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活著又有什么意義呢?
我的母親沒有任何親人,她的尸體只能被丟在暗無天日的停尸房里,最后被集中處理掉。
而此時的周子舒在干什么呢?
她在醫院里照顧姜河,是的,姜河又出現排異反應了,只不過這一次是真的。
他暈倒了,被送進了搶救室。
本來還在為我的死而黯然神傷的周子舒,幾乎是像清醒過來的一樣飛奔到了醫院,守著她的白月光,寸步不離。
“周子舒,你這樣,顯得我多么像個小丑啊。”
我在心里嘲笑自己道,可我又有什么辦法呢?
周子舒愛的,自始至終都是姜河啊。
醫院的電話打給了周子舒的秘書,法律意義上我和她還是夫妻,我的母親還是他的岳母,那邊的人希望他來給老人收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