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
“你利用我們對你的愧疚和感恩心理挑撥離間,如果不是你,我們怎么會錯怪知愉!你才是罪魁禍首!你這個瘋子!如果早知道你是這種蛇蝎心腸,當年,我絕對不會幫你!既然你毫無悔改之心,那就等著報應吧!”鬧到這個地步,蘇之寧知道一切已經沒有挽回的余地了。
她心里也沒有了畏懼,瘋了一樣大笑起來。
“報應?我從來就不信什么報應!就算有報應,江司屹,裴聿然,你們以為你們逃得過嗎?我孤身一個人,大不了一死!你們,我詛咒你們永失所愛,下輩子不得安寧!哈哈哈哈哈哈!”這些胡言亂語的瘋話,落在此刻的江司屹和裴聿然耳里,猶如火上澆油,傷口撒鹽。
他們再克制不住悲憤的情緒,叫來了工作人員,要蘇之寧把江知愉承受過的痛苦都嘗一次。
女人的尖叫聲回響在空中。
可兩個人的痛苦,并沒有得到任何疏解。
他們比任何人都明白,無論怎么懺悔,無論如何報復。
江知愉,都回不來了。
他們永遠都不可能有彌補的機會了。
夜色將兩個人潦倒落寞的身影徹底吞沒。
車廂里一片寂靜,只剩下急促的呼吸聲。
雖然離開了精神病院,可那句永失所愛的詛咒,依然在他們耳邊回蕩著。
江司屹閉上眼,袖子里的手抑制不住地顫抖著。
裴聿然捂著臉,眼淚從指縫間滑落。
徹骨的痛楚如狂風驟雨般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