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渝沒法回答她這個問題,她前不久才慘遭背叛嗎,不僅被惦記人,還被算計錢。“人可能就是這么復雜的,說變就變了。也或許,他本來就是這樣的,只不過你現在才看清他的真面目。”“我們六年多的感情,就比不上一時的新鮮感嗎。”李筱柔覺得太可悲了。六年的感情還是走不到最后,占據她生命差不多四分之一時間的男人,輕易就跟別的女人開了房。“看來我得去醫院檢查,千萬不要染上什么臟病才好。”宋文渝默然,這是最穩妥的辦法。她看著李筱柔臉上的傷,“要不要先去包扎一下傷口?”她剛剛跟那個女人打架,被指甲劃到,連脖子上都有幾道劃痕。“不去。”李筱柔看到她如喪考妣的表情,扯著嘴角笑了下,“我請你去吃飯。”宋文渝知道她心情不佳,也想多陪陪她。她開著車跟在李筱柔的車屁股后,忽然接到陸肇的電話。陸肇和陸爺爺吃完飯,忽然有人打可視對講,陸肇走過去一看,是大堂管家打過來的,說是有快遞。他讓人把快遞送了上來,看了一眼盒子上的名字,是宋文渝的快遞。陸爺爺問他:“是什么東西?”“不清楚,應該是小渝買的。”“小渝這么晚還沒回來,你也不問問她怎么回事?”陸肇看了一眼那個快遞,給宋文渝打了個電話。宋文渝接到電話的時候,立刻就想起來了,“是我的快遞,應該是我給葉醫生訂的錦旗到了。”陸肇的臉色沉了下來,她居然還真的訂了錦旗。“你打算什么時候送給葉醫生?”“不清楚,等我有空了再送過去吧,不跟你說了,我開車呢,打電話太分散我注意力了,有什么話回家再說。”說完,她就掛斷了電話。陸爺爺看到陸肇掛斷電話之后,臉色黑沉沉的,好奇道:“快遞里裝的是炸彈?”“不是。”“那你拉著臉做什么?里面是什么?”“是錦旗。”“什么錦旗?”“小渝給奶奶的主治醫生訂的錦旗。”陸爺爺覺得很莫名其妙,這不是好事嗎。小渝多知恩圖報,他有什么好不高興的?“小渝送錦旗,你不高興什么?”“我沒有不高興。”陸爺爺白了他一眼,拉長個臉,實在看不出他沒有不高興。現在的年輕人吶,他可真是搞不懂。“行了,我先回去了,你好好反思反思。”陸肇:......他有什么好反思的。不過陸爺爺走了。陸肇看著那個快遞盒,越看越覺得礙眼。李筱柔帶著宋文渝去的地方是大排檔,這會兒人滿為患。點了兩百多塊的燒烤之后,李筱柔還要了一打的啤酒,“今天我們不醉不歸。”宋文渝知道她現在需要發泄,并沒有攔著她。李筱柔開了酒,把一瓶啤酒推到她面前,“來,陪我喝一杯。”她跟宋文渝碰了碰瓶口,“寶貝,今天晚上就靠你載我回去了。”說完,她仰頭喝了一大口。宋文渝也跟著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