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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上幫我送一些禮物給刀疤,送完你就可以走了,不會為難你。”
祁稷道。
“就這樣?
好的,我答應你,只要你別報官。”
王大發點頭道。
祁稷站起身,“給他解綁,帶上他,進城!”
路上,祁稷坐在牛車上,腦袋時不時如針般刺痛,原主的記憶在不斷融合。
祁稷從懷中拿出煙卷,用火折點燃一根猛吸一口,隨著煙霧吐出,疼痛感頓時消散了很多。
差不多下午兩點左右祁稷一行人進了縣城。
城門口守衛簡單例行詢問后就放行了,臨走時叮囑道:“你們進了城就老實點,半個月后有大人物來巡查,這段時間都消停點,要是鬧事嚴懲不貸!”
“知道了,我們不會鬧事。”
祁稷點頭道。
街上攤販林立,叫賣吆喝聲不時傳來。
祁稷沒時間也沒心情欣賞古代市集風情,首先找到一家茶館。
堂中三兩顧客正在用餐,有一位長衫老先生正在講著段子,應該是在說書。
“客官,里面請。”
跑堂小伙子笑著迎了上來。
祁稷拿出一兩銀子,“小二,找一處安靜的包廂。”
“好咧,三位爺樓上請。”
進了包廂,三人坐下。
“小二,一桌菜,一壺茶。”
祁稷說道,“煩請樓下的老先生上來給我們講一出。”
“好咧,您稍候。”
小二麻溜的擺好茶碗,斟好茶,就出去了。
不多時,房門被敲響。
“請進。”
樓下的長衫老者推門而入,對三人作了一揖。
祁稷笑道:“老先生不必多禮,請入座。”
說著掏出一兩銀子擺在老先生面前。
老先生一笑,坐下拱手說道:“爺闊氣,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