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打賭成功,我把大學(xué)校草勾上了我的床。
傳聞中的高嶺之花成了我裙下巴普洛夫的狗,一遍遍求著我對他搖鈴鐺:
“說你愛我好不好?”
后來,退學(xué)、單方面通知他分手,我頭也不回地出了國。
五年后,作為新銳的建筑設(shè)計師的我,被甲方大老板在慶功宴酒吧的衛(wèi)生間逮了個正著,我被抱坐在洗手池上。
熟悉的帥臉上還是那雙發(fā)紅的眼睛,曾經(jīng)驕傲的男人如今語帶哀求:
“黎李,你還愿意對著我搖鈴鐺嗎?”
我用食指輕輕點了點他的胸口,用高跟鞋尖蹭了蹭他筆挺的西褲,舉起另一只手上的訂婚戒指,在他耳邊用氣音說道:
“我訂婚了,但是——”
“你要不要和我一起玩?”
......
慶功宴的下一場按照慣例是在酒吧。
作為項目的其中一位主要負(fù)責(zé)人,我已經(jīng)被灌了好幾輪酒,整個人歪在一邊看著在舞池里熱舞的人們。
不知道是誰說了一句“甲方大老板來了”,推杯換盞的人瞬間收斂了一瞬。
我循聲看過去,預(yù)料之中地出現(xiàn)了那張熟悉的臉。
陸晏呈,近幾年聲名鵲起的科技新貴。
我第一次拿到項目資料的時候,就掘地三尺地查清了甲方背后的歸屬。
男人如眾星拱月一般走在眾人之前,結(jié)實流暢的身形包裹在剪裁得宜的西裝里,步子邁動之間能隱約看見锃亮皮鞋的紅色鞋底。
比之前還要性感呢。
他精準(zhǔn)地捉住了我打量的目光,四目相接。
讓本來做好準(zhǔn)備的我驀地有些慌亂,我聽到了胸腔里煩躁的鼓點。
砰——砰——砰——
鼓點聲重過一萬次蝴蝶墜地,更蓋過了狂歌漫舞,一下下錘在我的耳膜。
“小黎,愣著干什么,趕緊站起來敬酒??!”
直到上司把我拉出了思緒,我迅速整理好情緒,也依然能感覺到陸晏呈的目光還停留在我的臉上。
“黎工以前好像喝不來伏特加?!?/p>
陸晏呈清朗的聲音響起,他頗有些玩味地看著我,甚至還微不可察地沖我挑了挑眉。
這絕對是來報復(fù)的,所以不遺余力地昭告天下。
“喲,這真是天大的緣分,小黎居然和陸總認(rèn)識啊?!?/p>
上司永遠(yuǎn)不會讓話掉在地上,致力于活躍所有的氣氛。
陸晏呈淡笑而不語,我在心里翻了個白眼,也笑著說道:
“嗯,前任?!?/p>
上好的關(guān)系戶保護(hù)傘不用白不用,有什么不好承認(rèn)的,我向來膽大。
“如果被單方面分手也算分手的話,那的確是前任?!?/p>
陸晏呈笑著碰了碰我的酒杯。
酒杯相撞發(fā)出一聲輕響,昏暗的燈光之下他的小拇指勾了勾我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