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其實己不是原先的何雨柱了。
確切地說,身體是何雨柱的身體,但是內里卻換了一個芯子。
一個二十世紀的社畜和雨竹加班猝死,靈魂穿越到了情滿西合院的劇情世界,而何雨柱受涼發了燒,結果退燒后,芯子己換成了后世的和雨竹的靈魂。
和雨竹在搞清自己是穿成那何雨柱后,那是一個淚流滿面啊。
穿成誰不好,怎么就穿成了何雨柱這絕世大冤種,大舔狗。
就是穿成那個一肚子壞水的許大茂,那也比穿成何雨柱強啊。
最起碼許大茂都能在秦淮茹身上揩揩油。
而他何雨柱呢,連個小手都沒正經拉達。
每次當何雨柱鼓足勇氣想再進一步,秦淮茹就或薄嗔或佯怒地一頓連削帶打,那擺出的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讓何雨柱心軟作罷,甘心被其吸血。
那可真是淮茹茹虐其千百遍,雨柱待淮茹始終如初戀吶。
不過,現在既然我成了何雨柱,那這一切就絕不會再讓其發生。
轉變,就從今晚開始吧。
“傻柱,你在想什么呢?
大伙可都在等著你呢。”
見何雨柱對自己喊他沒有反應,易中海便來到何雨柱的身前喊道。
何雨柱佯裝不解地問道:“一大爺,你在喊誰?
誰叫傻柱?
我怎么沒想到百家姓中還有姓傻的姓呢。”
“哺嗤”有人忍不住笑出了聲,這個何雨柱,沒想到還有這么調皮的一面啊,咱們以往怎么就沒發現呢。
裝,你特娘的就給我裝,易中海只覺得一口氣塞在了胸口,上不去下不來的,那滋味是說不出的難受。
易中海有了抽人的沖動,可是思考再三,他還是沒抬手。
傻柱的性子倔,認死理,萬一他要是還手,那自己的一張老臉可就丟盡了。
所以最終易中海只是抬手拍了拍何雨柱的肩頭,語重心長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