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對方的手,想罵對方兩句,卻硬生生忍了下來:“廚房里留了飯,我跟阿布叔他們一起吃就好。”
元梅是個北方人,老家是龍江的,小時候經常在電視上看到人販子們拐賣兒童的新聞,于是家家戶戶的大人們就都會告誡家里的孩子:在外面,如果有人給你東西,千萬不要收,尤其是吃的,他們會在里面放迷藥,把你迷暈了以后,就把你抓走。
還有不要讓人碰你,有些壞人會把迷藥的藥粉攥在手心了,到你面前碰你一下,你就被迷住了,什么都不知道了,人家說什么就是什么,傻乎乎的跟人走了。
是以,元梅那一輩兒的人邊界感都很強,對不怎么熟的人,嘴上聊得再熱乎,也不會和對方產生肢體接觸,相處久了以后才會互相觸碰。
貌巴對她雖然沒有惡意,但多年的習慣,讓元梅無法不討厭這個招呼也不打一聲,就上手抓自己的自來熟。
她眉頭輕蹙,嬌滴滴的悶哼一聲:“哎……疼~~”這一嗓子出來,貌巴只覺得身子都酥了半邊,生怕捏壞柔弱的華國姑娘,像是被高壓電打了似的,瞬間松開她的手臂,甚至還裝得跟電視里那些紳士似的,站起身來連聲道歉。
元梅不敢得罪人,順著對方的話柔柔的笑道:“沒關系的,是我自己忍不了痛……”對方完全沒有意識到元梅的僵硬,而是不由分說的站起身來,將自己的凳子讓出來,按著她的肩膀讓她坐下,口中重新拾起方才自己想說的話:“為拉羊要回廚房吃?
和我們一起就好了嘛。”
元梅剛想拒絕,上座的猜叔就擺擺手,慈祥的笑道:“阿妹啊,坐下吃吧,不要和我們見外,大家都系達班的兄弟姐妹,你不用一個人跑到廚房吃飯。”
猜叔口中的“達班兄弟姐妹”指的是那些為他工作,給他賺錢的手下,并不包括這些廚師和幫工。
如今猜叔親自開口,允許元梅與他們一起用餐,那就意味著不管是礙于貌巴的面子,還是因為什么其他原因,猜叔認可了元梅,將她當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