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傲的語氣慵懶的不行。
言姝晴都想大罵他一句有病。
首接回擊了“不賣”兩個字,還特地加強了語氣。
真當玩過家家游戲呢,你愿買我愿賣的那種。
“爸,這地,不能給。”
目前為止,在他眼里,就像一個小屁孩在跟他討價還價。
都曾聽說這言進承的女兒是個不省油的燈。
卻也是個倔脾氣。
老子還沒開口,全讓她給答了。
“言總,給我…你不吃虧。”
這句話明顯威脅到了言進承。
他繼續拿了根煙點了,叼在嘴角,蹙著眉頭盯向言姝晴,動作懶散而不羈。
**僵持了許久,言進承站起身敬了他一杯酒:“秦總,給你……還請你不要讓我失望。”
他像是考慮得很明白。
話語里外都沒有摻雜任何感情。
言姝晴不明白為什么,甚至覺得她爹也瘋了。
秦傲勾起一側唇,像是打了勝仗一般,模樣邪肆極了。
言姝晴不可置信,“爸,你就這么給他了?
那我媽算什么?”
“我己經十七了,你做什么事情能不能考慮一下我的感受。”
父女之間的關系再次爆發了,這一次,言姝晴只當是為了許如姝,言進承也默認了她的話。
秦傲聽的煩了,轉身準備離開。
他己經達到目的,很滿足。
言姝晴看他要走想去追卻被言進承的手抓住。
像制止,更像是警告。
算了,言進承本來就是個沒有心的人。
她放棄了,轉身就上了樓。
房間內,言姝晴窩在床上卻哭了,她很久沒有哭了。
記得上一次哭,是許如姝走的時候。
那一年她才八歲,言進承從小就對她嚴格,可許如姝總會心疼自己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