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溫雅將為數(shù)不多的行李整理好后。
面對管家暗示的是否要給我些特殊待遇時,溫雅抿了口茶,一臉正氣。
“按照正常下人的規(guī)制就可,阿挽雖為我妹妹。”
“但我斷不會因此就待人有失偏頗,人人平等,區(qū)別對待一事,實在是有失風(fēng)骨。”
管家連連稱是,“夫人大義,小人著實欽佩。”
看著院內(nèi)流水般送來的綾羅綢緞,珍珠美玉。
溫雅半躺在美人榻上,懶洋洋道:“這攝政王待我尚可。”
“我選擇入府,好像也沒錯。”
“只是他那脾氣實在是獨裁自大,讓人難以接受。”
面對溫雅對攝政王的評價。
我點頭微笑,不做評價。
宗親王府,最是無情。
男之耽兮,猶可脫也,女之耽兮,不可說也。
上一世溫雅向我尋求意見時,我好心勸諫,最后反倒成了個挑撥感情的罪人。
我永遠(yuǎn)忘不了,在我挨鞭子的時候,溫雅窩在攝政王的懷里撒嬌,“還好我沒聽阿挽的話,你這么好,才不是她說的那樣。”
見我半晌不做聲,溫雅有些生氣。
“阿挽,你還是不是我妹妹,怎么一點建議都不給我。”
“當(dāng)初若不是為了你,我怎么會干出入給人當(dāng)妾這種下賤的事情。”
我賠著笑,“妹妹愚鈍,不比阿姐聰穎。
“阿姐覺得好的,那便是好的。”
“再者,阿姐想,你目前雖只是妾,但攝政王并未有妻。”
“這又怎么不算另一種形式的妻呢。”
溫雅噗嗤一笑,被我奉承得很是舒心。
“你說得倒也對。”
說著,她從攝政王的一堆賞賜中隨意抓出一把,單手遞給我。
“喏,拿去,別說阿姐不想著你。”
我雙手接過,還未言謝,頭頂便傳來一聲。
“對了,你我雖為姐妹,但畢竟如今身份有別,以后在府中不要喊我阿姐,以免失了禮數(shù),叫旁人看笑話。”
我低下頭。
“是,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