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許沒漫漫,我成全你們。”
“我看了你們發的視頻,很般配,左右你不喜歡我,那不如離婚吧,我們好聚好散。”
秦牧霄嗤笑一聲,冷聲道:“我現在沒心情跟你玩欲擒故縱,漫漫這邊還需要我,你沒其他事情就不要打電話了。”
電話掛斷后,房間重回寂靜。
可我還在他剛剛那句話里久久不能回神。
漫漫需要他,他就可以不遠萬里,拋棄妻子跨國去看望。
若是得知我得了癌癥,那他會不會像關心許漫漫一樣心急如焚?
答案是不會。
想起和秦牧霄初遇那天,我在公司門口遭到歹徒搶劫。
刀尖兒抵在脖子上的瞬間,我嚇得直冒冷汗。
周圍都是圍觀而不敢上前的路人。
就在我絕望之際,秦牧霄出現了。
他上前制止了歹徒,手背卻不可避免被匕首劃了一道。
從那以后,我的心就再也裝不下別人。
后來,我如愿以償嫁給他,有了自己的小家。
盡管秦牧霄性子冷淡,不善言辭。
可我依舊固執地認為,他是愛我的。
哪怕他在我生日那天依舊選擇去出差。
哪怕我們結婚三年,卻沒有一次一起過過結婚紀念日。
哪怕他說自己不想要孩子。
我依舊自欺欺人地騙自己,秦牧霄一定是愛你的。
不然,他怎么會不顧自己的安危,去救你的命?
可是現在,我不能騙自己了。
因為我親眼看見視頻里,秦牧霄在面對正在做化療的許漫漫時,是多么千般可憐,萬般遷就。
他明明有潔癖,卻親手給許漫漫洗頭發,臉上掛著我從未見過的溫和笑容。
原來秦牧霄不是性子冷淡,不擅長說情話。
只是沒有把情話說給我聽罷了。
原來我反反復復當成寶藏聽了幾十遍的鋼琴曲,只是另一個女生,觸手可得的東西。
原來愛與不愛,從來涇渭分明。
……
醫生擔心我的心態問題,和我聊了很長時間。
我感謝他的負責,卻也不得不辜負他的好意了。
“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