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若初被人毫不留情地擲于冰冷的地面上,蜷縮成一團,眼眶迅速泛紅,望向剛踏入房間、一臉冷峻的靳嶼年時,眼中閃過一絲愕然,隨即轉為無盡的委屈。
喬若初顫巍巍地舉起一只略顯紅腫的手,聲音中帶著哭腔:“嶼年,你看他們,把我手都弄紅了......”
喬若初說著,整個人下意識朝著靳嶼年撲去。
靳嶼年的目光如同深淵般深邃,幽暗不明地鎖定了喬若初。
“站住——”
那雙眼眸里,沒有往日的溫柔,只有冰冷的凝視。
喬若初感受到這不同尋常的氛圍,身體漸漸僵硬,心中的恐懼如潮水般涌來。
站在原地試探性喚道:“嶼年,你怎么這么盯著我?我......我做錯什么了嗎?”
“呵——”靳嶼年冷嗤一聲,“喬若初,我說過的話,你全部拋之腦后了?”
靳嶼年猛地一揮手,幾張照片如同飄零的落葉,散落在喬若初顫抖的身前。
望著散落一地的照片,喬若初滿心狐疑,顫抖的手指輕輕拾起一張照片,目光觸及畫面的瞬間,臉色唰地變得慘白如紙。
怎么會?
照片上,她指使的人正鬼鬼祟祟地將不明粉末倒入溫棠的杯中,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可辨。
她當時做這些事情的時候,已經十分小心了,怎么還會被人發現!
剎那間,喬若初腦海中只剩一個想法——完了!
喬若初幾乎不敢去看靳嶼年那雙漆黑的眸子。
“你現在還有什么好說的?”靳嶼年陰沉的聲音傳來。
喬若初緊張地咽了咽唾沫,看向靳嶼年嘴唇嚅動著,焦急地解釋著:“嶼年,我......我只是......”
喬若初話還沒來得及說完,就被靳嶼年低沉而冰冷的聲音打斷:“誰給你的膽子,動她?!”
靳嶼年的眼眸中仿佛有熊熊烈火在燃燒,讓她喬若初不由自主地往后瑟縮,恐懼如寒冰般侵蝕著她的每一寸肌膚。
“嶼年,我不是故意的......”喬若初淚眼汪汪地望著靳嶼年,試圖讓靳嶼年心軟。
她原本也沒有想過這般,可靳嶼年對溫棠的不同,讓喬若初發了瘋的嫉妒!
她當時只有一個想法,毀掉她!
讓她再無可能去勾搭靳嶼年。
若要怪,也只能怪溫棠不長眼,非要勾搭別人的男人!
望著無動于衷的靳嶼年,喬若初心急如焚。
不行,她絕對不能失去靳嶼年!
下一秒,喬若初直接朝著靳嶼年飛撲了過去,哭喊道:“嶼年,我只是太愛你了,我受不了你對她的關注超過我,我只是不想失去你,我,我那么做,就是想給她一個教訓而已......”
靳嶼年冷眼看著她的眼淚橫飛,蹲下身來,一手用力捏住她的下顎,迫使她抬頭與自己對視,眼神中滿是冷漠與憤怒:“看來這段時間,讓你全然忘記了我當初找上你的目的是什么?”
喬若初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她顫抖著嘴唇,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當然沒有忘記,靳嶼年當初找上她所說的話到現在還猶言在耳。
他需要一個聽話的擋箭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