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棠回到家,剛剛走到樓下,一眼就看到了倚靠在車上耍帥的靳嶼年,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溫棠不想搭理,下意識轉身就走,腳下的步伐不自覺地加快。
靳嶼年的聲音卻在身后響起,帶著一絲戲謔和不容忽視的堅定:“溫棠——”
溫棠微微頓住了一下,隨后像是逃避什么洪水猛獸一般,加快了步伐,快步朝著前面走去。
靳嶼年見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長腿一邁,幾個箭步便追上了她。
未等溫棠反應,猛地俯身,直接將溫棠抗在了肩上。
“啊——”
溫棠驚呼出聲,雙手本能地抓緊了他的肩膀,雙腿在空中亂蹬,卻無濟于事。
“靳嶼年——”
溫棠想到科室里那一堆花,氣不打一處來,對著靳嶼年破口大罵:“靳嶼年,你放我下來,你這個瘋子!誰讓你送那些花到醫(yī)院的,你知不知道你害我多尷尬!”
溫棠眼怒視著下方快步行走的靳嶼年。
靳嶼年微微勾起,眼底多了一絲戲謔,“那么多花,你喜歡嗎?”
溫棠沒好氣的說著,“喜歡你個大頭鬼,放我下來—”
靳嶼年不為所動,扛著溫棠朝著溫棠家走去。
溫棠的臉頰因怒意和顛簸變得更加緋紅,雙眼緊閉,長長的睫毛不住地顫抖,宛如兩把小扇子在微風中輕輕搖曳。
“靳嶼年......你到底......要做什么......”
溫棠的雙手緊緊扣住靳嶼年的肩膀,偶爾從她喉間溢出的怒斥聲,伴隨著微弱的喘息,更顯得她此刻的無力與憤怒。
到了溫棠家門口,靳嶼年沉聲說道:“鑰匙給我——”
溫棠倔強地扭過頭,直接拒絕:“沒有!”
靳嶼年輕笑一聲,扛著溫棠的肩膀故意抖了抖,像是在逗弄一只受驚的小貓:“給不給?”
溫棠只覺得天旋地轉,嚇得臉色一白,雙手本能地摟緊了靳嶼年的脖子,聲音里帶著一絲哭腔:“靳嶼年,你......你別鬧了!我求你了!”
靳嶼年停下腳步,微微側頭,看著溫棠那張因驚恐而略顯扭曲的小臉,眼中閃過一絲不忍,但隨即又被戲謔所取代:“真不給?”
溫棠擰著眉,一聲不吭。
靳嶼年繼續(xù)故意抖著溫棠,“再不給我的話,我可就要......”
溫棠嚇得不輕,“給,我給你......”
溫棠從口袋里掏出鑰匙遞給了靳嶼年。
靳嶼年嘴角一勾,“這才乖嘛!”
靳嶼年接過鑰匙,將溫棠放下,溫棠的雙腳剛一著地,便像是失去了支撐般,踉蹌了幾步,差點摔倒。
靳嶼年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扶住,穩(wěn)住了她的身形。
靳嶼年的手輕輕搭在她的肩上,溫熱透過布料傳來,讓溫棠不禁渾身一顫。
靳嶼年故意逗弄溫棠,“怎么?還想我抱你?”
溫棠臉“刷”的一下子直接黑沉一片。
靳嶼年徑直走到沙發(fā)前,毫不客氣地一屁股坐下,還翹起二郎腿,悠然自得地拿起茶幾上的遙控器,隨意地調換著電視頻道,嘴里還哼著小曲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