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嶼年從暗處踱步而出,月光在他冷峻的面容上投下斑駁光影,直勾勾地鎖定在溫棠與靳嶼城身上,“什么義女?”
靳嶼年直勾勾的盯著溫棠,仿佛要從溫棠的臉上看出來什么一般。
溫棠和靳嶼城被這突如其來的身影嚇了一跳。
溫棠更是眉頭緊蹙,沒好氣地瞪向靳嶼年:“你怎么在這兒?神出鬼沒的!”
靳嶼年未答,只是眼神更加熾烈,再次質(zhì)問:“義女?”這三個字從他薄唇中吐出,帶著深深的寒意。
靳嶼城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中滿是戲謔:“怎么,爺爺要認棠棠做義女的事情,你這位大忙人竟然不知道?棠棠以后,可就是我們的姑姑了。”
此話一出,靳嶼年的臉色瞬間黑沉得可怕,仿佛暴風雨即將來臨的天空,咬牙切齒地擠出幾個字:“我不同意!”
溫棠被他突如其來的怒吼嚇了一跳,眉宇間染上幾分不悅,冷嗤一聲:“你同不同意重要嗎?”
這個人,一天不抽風,渾身就不舒服是嗎?
靳嶼年的怒火仿佛被這句話瞬間點燃,雙目圓睜,怒吼著:“我說了,我不同意!你怎么能做爺爺?shù)牧x女,我不同意!”
他的人,居然要成為他的姑姑!
這算什么事情?
溫棠被靳嶼年這瘋狂的模樣驚得連連后退,眼中滿是震驚:“你——”
她成了老爺子義女,他不應該感到開心嗎?
這樣他們兩個人以后就不會再有任何的糾纏了。
一旁靳嶼城見狀,連忙上前一步,擋在兩人之間,雙手按住靳嶼年的肩膀,試圖讓他冷靜下來:“嶼年,你冷靜點,有什么事情我們好好說。”
這家伙,平日里看著如此沉著冷靜,遇到棠棠的事情一下子就炸鍋了。
一天天還嘴硬說不喜歡棠棠!
現(xiàn)在知道著急了!
嘖嘖!
靳嶼年一把推開靳嶼城,眼神中燃燒著無法遏制的怒火,“冷靜?你讓我怎么冷靜!她,都要成我姑姑了,我冷靜不了一點兒!”
靳嶼城被推得踉蹌幾步,臉色陰沉如水,無奈道:“嶼年,這是爺爺已經(jīng)決定好的事情,你鬧也沒用。”
要鬧也是找老爺子鬧去,找他們鬧有什么用?
靳嶼年仿佛聽不見一般,猛地轉向溫棠,那雙眸子里仿佛有熊熊烈火在燃燒,質(zhì)問道:“你為什么要答應爺爺?做什么不好,非要做他的義女!”
做孫女都比做義女強!
不對,只能做孫媳婦兒!
溫棠被靳嶼年這突如其來的質(zhì)問嚇得連連后退,瞬間沒好氣地瞪著靳嶼年,“你誰啊,我做什么,關你什么事情?”
她就要做老爺子的義女,和這個瘋子斷得干干凈凈的!
望著溫棠臉上的決絕,靳嶼年忽然看向了手中的玉佩,“是不是沒有了這塊玉佩,爺爺就不會認你做義女了?”
溫棠眉頭微蹙,不明所以的望著靳嶼年,“你,你要做什么?”
靳嶼年盯著溫棠危險一笑,“毀了它!”
溫棠驚呼,“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