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著林逸的打趣,溫棠笑得也是一臉的無奈,“我......見諒,這人這里有問題。”說著,溫棠用手指了指腦袋。
靳嶼年卻故意親昵地靠在了溫棠身上,低聲喚道:“棠棠......”
溫棠身體瞬間一僵,臉頰瞬間染上了緋紅,瞪大了眼睛,低聲呵斥道:“你過分了,靳嶼年——把你的腦袋挪開!”
靳嶼年卻像是沒聽到一般,不僅沒挪開,反而更得寸進(jìn)尺地用手輕輕環(huán)住了溫棠的腰,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眼神里閃爍著玩味與挑釁。
林逸坐在那兒,輕輕一笑,眼神中帶著幾分了然與趣味,“溫醫(yī)生,我們的事情,后面再聊。你和你的......這位朋友繼續(xù),我先走一步了。”
溫棠望著林逸一臉歉意,“下次再約,林醫(yī)生,真是不好意思了。”
“沒事,你們好好聊。”林逸說著,緩緩起身,向兩人微微點(diǎn)頭示意,轉(zhuǎn)身向餐廳門口走去。
林逸的身影剛消失在餐廳門口,溫棠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猛地一把推開緊貼著自己的靳嶼年。
靳嶼年剛想再次靠近,只見溫棠雙眼圓睜,眸中仿佛有火光跳躍,她警告似的瞪著靳嶼年,聲音低沉而有力:“靳嶼年,別讓我真抽你了!”說著,溫棠揚(yáng)了揚(yáng)拳頭,作勢欲打。
“你打吧!”
溫棠瞥了一眼靳嶼年那無賴的模樣,眉頭緊鎖,直接不予理會(huì),拎起包,大步朝餐廳外走去。
靳嶼年見狀,急忙起身,緊跟其后。
靳嶼年見溫棠停下腳步,心中一喜,連忙湊上前去,滿臉歉意:“溫棠,你別生氣,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就是一時(shí)沒控制住,你別往心里去。”靳嶼年邊說邊觀察著溫棠的臉色。
溫棠卻仍是一言不發(fā),只是那雙眸子里仿佛結(jié)了冰,冷冷地盯著靳嶼年。
終于,溫棠開口了,“靳嶼年,你犯規(guī)了。我們之前說好了的,只當(dāng)普通朋友,可你今天的行為已經(jīng)越界了。我希望你能明白,我們之間需要保持適當(dāng)?shù)木嚯x。”
靳嶼年見溫棠轉(zhuǎn)身欲走,心中一急,猛地拉住她的手,眼中滿是急切與慌亂:“棠棠,我只是太著急了,我......我以為你和那個(gè)林逸......”他的話語中帶著一絲顫抖,眼神里滿是不安與誤解的恐懼。
溫棠用力地甩開他的手,冷嗤一聲:“靳嶼年,你別忘了,我和你早就沒有關(guān)系了。你再繼續(xù)這樣糾纏不清的話,我們就連普通朋友都做不了。”
靳嶼年明顯怔住了一下,怔怔的望著溫棠遠(yuǎn)去的背影。
......
第二天,溫棠來到醫(yī)院,迎面便撞上了正朝她走來的林逸。
溫棠想到昨天的事情,神色之中明顯閃過一絲不自在,硬著頭皮上前。
“林醫(yī)生,早!”
林逸眼神中帶著幾分揶揄,“溫醫(yī)生,早啊。看來今天心情不錯(cuò)嘛。”
“林醫(yī)生,抱歉,昨天讓你看笑話了。”
林逸輕笑一聲,“也不是多大的事情,只是瞧昨天那位靳先生,似乎很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