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棠挑挑眉:瞪什么瞪?
溫棠輕輕撩了撩耳邊垂落的發絲,眼神中帶著幾分挑釁望向靳嶼年。
靳嶼年眼神深邃,帶著一絲警告的意味,“你答應好的,離厲童遠點兒。”
溫棠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挑眉回應:“看心情咯。”
老爺子坐在主位上,瞥了一眼這兩人之間微妙的眼神交流,輕輕搖了搖頭,收回目光,沉聲道:“不說這些了,今天是家宴,大家開開心心吃飯,別提那些掃興的話了。”
言罷,他舉起筷子,示意大家開動,餐桌上的氣氛這才漸漸緩和下來。
剛剛吃完飯,厲童攔在了溫棠面前,眼神中帶著一絲急切:“舅舅,你是不是因為舅舅的緣故,才不喜歡我的?”
溫棠停下腳步,望著眼前這個大男孩,他的眼中仿佛有星辰隕落,那份真摯讓她不忍直視。
若是能就此讓厲童打消念頭也是一件好事!
想到這兒,溫棠輕輕嘆了口氣,微微垂眸,算是默認了他的猜想。
厲童的心猛地一沉,臉色瞬間蒼白,緊握的拳頭微微顫抖,“就不能給我一次機會嗎?我和舅舅不一樣,我會用我的全部去珍惜你,愛護你......”
夜風輕拂,帶著一絲涼意,卻吹不散厲童眼中的執著與不舍。
溫棠站在厲童的對面,無奈地搖搖頭,“厲童,真的不行。”
厲童的眼眸中閃過一絲不甘他緊追不舍:“你是不是還沒有忘記舅舅?”
溫棠聞言,滿頭黑線,她抬頭望向夜空,試圖平復內心的波瀾,絲毫沒有注意到身后正緩緩靠近的靳嶼年身影。
她現在恨不得離他遠遠的,想也沒想,脫口而出:“怎么可能?那種男人,有什么值得我念念不忘的?”
靳嶼年目光幽深如潭,緊緊鎖定著溫棠的背影,聽到那句“那種男人,有什么值得我念念不忘的?”,他的身形明顯僵住。
隨即,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在靜謐的夜色中悄然響起,“你倒是說說看,我是那種男人?”
溫棠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心臟猛地一顫。
溫棠猛地回過頭,燈光下,靳嶼年的身影顯得格外高大,她的瞳孔微微一縮,嗔怪道:“你神出鬼沒的,嚇誰呢!”
靳嶼年的面容在夜色中顯得冷峻異常,步步緊逼,眼神中滿是執拗:“我是那種男人?”
溫棠被他問得有些惱了,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低聲嘟囔:“狗男人,渣男。”
聲音雖小,卻清晰地落入靳嶼年的耳中。
一旁的厲童聞言,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不厚道的笑意,眼神中閃過一絲戲謔。
靳嶼年凌厲的目光瞬間轉向厲童,瞪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說:“你小子,別幸災樂禍。”
靳嶼年深吸一口氣,目光危險的盯著溫棠:“溫棠,我覺得我們該好好聊一聊。”說著,他緩緩伸出手,掌心朝上,似乎想要握住些什么,一步步向溫棠靠近。
就在這時,厲童猛地跨前一步,擋在了溫棠面前,“舅舅——”
靳嶼年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眸光如刀,聲音低沉:“讓開——”
厲童卻像是釘在了原地,一動不動,目光中滿是倔強:“不可能,除非姐姐愿意跟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