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嶼年忍氣吞聲地站在一旁,直直地盯著正在給林逸細心處理傷口的溫棠。
溫棠纖細的手指輕輕捏著棉簽,動作溫柔而專注,眼角余光不經意地掠過靳嶼年,那雙眸子里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
靳嶼年冷哼一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轉身倚靠在門框上,雙臂交叉抱于胸前,眼神中既有不甘也有挑釁。
他斜睨著林逸,眼神仿佛能射出利劍,裝模作樣的家伙。
眼見溫棠給林逸處理好了傷口,林逸坐在那兒還沒有走的意思,靳嶼年咬咬牙,陰陽怪氣開口道:“你這個家伙怎么還不走?”
林逸揉了揉太陽穴,“溫醫生,我的頭有點兒暈。”
靳嶼年憋屈,“......”
溫棠抬眸看了一眼靳嶼年,瞧著靳嶼年臉上的青紫,她蹙了蹙眉頭:“你到這邊坐下。”
靳嶼年一臉不情愿地挪到一旁的椅子坐下,臉上的表情扭曲得像吃了黃連。
溫棠打開醫藥箱,取出冰袋,動作輕柔地按在他淤青的臉頰上,眼神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柔和:“忍著點,冰敷一下會好一些。”
冰涼的觸感讓靳嶼年心頭那股無名火稍微平息了些許,他目光復雜地看著溫棠,那張近在咫尺的臉龐,專注而認真,讓他心中五味雜陳。
靳嶼年故作吃痛地甩了甩胳膊,眉頭緊鎖,一臉痛苦地向溫棠求助:“溫棠,我這胳膊好像扭到了,好疼啊,你幫我看看?”說著,他還故意將胳膊舉高,一臉無助地看著溫棠。
溫棠聞言,嘴角不禁抽搐了一下,她抬頭瞥了一眼靳嶼年那夸張的表情,沒好氣地說:“扭到了?我看你還是去骨科看看吧,我這里可是處理外傷的。”
林逸在一旁目睹這一幕,忍不住悶笑了一聲,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靳嶼年見狀,臉色一黑,瞪了林逸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說:“你再笑,小心我收拾你。”
溫棠注意到靳嶼年的目光,眼神銳利地盯著靳嶼年,“靳嶼年,你給我老實點兒。這里是醫院,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靳嶼年臉色鐵青,嘴角微微顫抖,那雙緊握的拳頭透露出他內心的憋屈與不甘。
“溫棠,這個小白臉到底哪兒好了?你這般維護?我可是你的未婚夫!”他近乎咆哮地喊道,眼神中滿是不解與憤怒。
溫棠輕輕冷笑,那笑容中帶著幾分不屑與疏離,“前未婚夫,這三個字我送給你。我們之間,早已沒有任何關系。”
溫棠的聲音冷冽如冬日寒風,那“前未婚夫”四個字更是如冰錐般刺入靳嶼年的心底。
他猛地一怔,臉上的憋屈與委屈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與憤怒交織的復雜神色。
靳嶼年盯著她咬牙切齒一字一句道:“溫棠,我反悔了!”
溫棠沒有理會他的震驚,只是輕輕將冰袋放在一旁的桌上,眼神冷漠,一字一頓道:“靳嶼年,我們之間早就結束了,請你以后不要再來糾纏我。”說完,她不再理會靳嶼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