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父的臉色陰晴不定,最終化為一聲沉重的嘆息。
“是!我等會兒就收拾東西搬走。”
他猛地轉(zhuǎn)身,瞥了靳母一眼,那眼神中既有責(zé)備也有無奈。
靳母渾身一顫,剛欲開口爭辯,卻被靳父那狠厲的一瞪噎了回去。
她張了張嘴,卻只發(fā)出微弱的“我......”字。
靳父眉頭緊鎖,毫不留情地拽起她的胳膊,往樓上拖去。
“你跟我走——”
老爺子看向靳嶼年,暗含警告:“既然你當(dāng)初選擇了放手,現(xiàn)在也別給我鬧幺蛾子,離棠棠遠點兒。”
靳嶼年不服氣,“爺爺,你之前答應(yīng)我了......”
老爺子眉頭緊蹙,不耐煩的直接打斷,“我答應(yīng)了你什么,從今天開始也不算數(shù)了,若是你再去干擾棠棠的生活,休怪我對你不客氣。”
老爺子看向溫棠,語氣溫和“棠棠,若是這個臭小子再敢欺負你,你告訴我,我?guī)湍愠鰵狻!?/p>
溫棠微微頷首,“謝謝爺爺。”
溫棠說到這里不露痕跡地瞥了一眼靳嶼年的方向,希望這個家伙之后能夠收斂老實點兒。
一旁的靳嶼年不服氣,張嘴欲反駁,老爺子警告似的瞪了一眼靳嶼年,“你給我一邊呆去。”
隨后直接對靳嶼城說道:“嶼城,就由你送棠棠回去吧!”
老爺子目送著靳嶼城和溫棠離去,轉(zhuǎn)過身看向神情不滿的靳嶼年,沉聲道:“不服氣?”
靳嶼年盯著老爺子:“爺爺,你之前答應(yīng)過我,給我機會挽回溫棠,這期間你不會插手我和她的事情,你現(xiàn)在......”
老爺子冷聲道:“那你也要看看你做了什么好事?”
靳嶼年緊握雙拳,額上青筋暴起,眼中滿是不甘與憤怒。“爺爺,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溫棠好,您知道嗎?她......”
話音未落,老爺子猛地一拍茶幾,震得茶杯叮當(dāng)作響,茶水濺出。
“夠了!你看看你現(xiàn)在的樣子,哪里還有一點我靳家人的沉穩(wěn)?你所謂地為她好,就是讓她陷入無謂紛爭,被人誤會指責(zé)?我告訴你,棠棠的幸福,我決不允許任何人破壞,包括你!”
老爺子說著,站起身來,背影顯得既孤傲又決絕,仿佛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峰,讓靳嶼年所有的辯解都哽咽在喉。
靳嶼年沉默片刻,仰起頭盯著老爺子:“不管你怎么去說,我是絕對不會放棄的——”
老爺子怒瞪靳嶼年:“你......混賬!你這是準備和我對著干嗎?”
靳嶼年的眼神里燃燒著不屈的火焰,他挺直脊梁,與老爺子的怒目相對。
靳嶼年的嘴角勾起一抹倔強的弧度,“爺爺,我從沒想過要和您對著干,但關(guān)于溫棠,我絕不會退讓。”
老爺子聞言,臉色鐵青,怒極反笑,聲音顫抖著:“混賬,你真夠有膽的——竟敢這樣和我說話!”
靳嶼年上前一步,目光直視著老爺子:“溫棠,我是絕對不會松手的。無論遇到多大的阻礙,她只會是我的,誰也別想把她從我的身邊奪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