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嶼年咬牙切齒地盯著羅茜,這個女人,怎么陰魂不散,總是跳出來搗亂。
靳嶼年轉(zhuǎn)身看向溫棠,“他夾的紅燒肉很好吃嗎?”
溫棠被靳嶼年問得愣住了,莫名其妙地看了一眼靳嶼年:“和你有關(guān)系嗎?”
靳嶼年氣急,“當(dāng)然有關(guān)系了,我不允許你吃別的男人夾的菜。”
厲童眉頭緊鎖,不滿地嘟囔:“舅舅,你是不是管得太多了,溫棠姐姐吃什么,她自己心里有數(shù)。”
靳嶼年聞言,憤憤地瞪了一眼厲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臭小子,你懂什么,給我一邊呆去。”說著,他伸手就要拽厲童。
厲童一把甩開靳嶼年的手,滿臉不服氣:“你別太過分了,舅舅!溫棠姐姐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喜歡你了。”
一旁的羅茜見狀,一拍桌子猛地站了起來,怒目圓睜:“靳嶼年,你是不是故意來找茬的?這里不歡迎你,你給我出去——”
她邊說邊shiwei性地?fù)]了揮拳頭,眼神里滿是怒火。
靳嶼年威脅性地瞪了一眼羅茜,眼神中仿佛有火焰在跳躍:“別以為我不敢打女人——”
羅茜梗著脖子,毫不退縮,聲音中帶著一絲挑釁:“你打啊——我看你敢不敢!”
羅茜的眼神里滿是不屑與憤怒,仿佛是在挑釁一頭即將暴怒的野獸。
靳嶼年氣得臉色鐵青,額頭的青筋暴突,拳頭緊握,仿佛下一秒就要揮出。
溫棠見狀,連忙攔在了羅茜前面,“靳嶼年,你要做什么?這里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望著擋在羅茜前面的溫棠,靳嶼年的動作不由自主地一頓,氣得他牙癢癢,卻一時無法發(fā)作。
“舅舅,這里不歡迎你,你走吧——”一旁的厲童也湊了過來。
靳嶼年整個人氣得夠嗆的,“臭小子,你給我一邊待去,我可是你舅。”
厲童聞言站在那兒不為所動,“我可沒有你這種強(qiáng)人所難的舅舅——”
靳嶼年的眼神瞬間變得凌厲如刀,他猛地一步跨向厲童,臉色鐵青中透著猙獰:“臭小子,翅膀硬了是不是?信不信我今天就好好教訓(xùn)教訓(xùn)你!”
厲童卻毫不畏懼,他挺直了脊梁,“哼,你可以試試,看看今天到底是誰教訓(xùn)誰!”
羅茜瞧著靳嶼年憋屈的樣子,直接陰陽怪氣道:“靳嶼年,這里似乎沒有一個人歡迎你,我若是你的話,早就走了。”
靳嶼年犀利的眸子落在羅茜身上,隨后轉(zhuǎn)到了溫棠的身上:“你!跟我走——”
溫棠白了一眼靳嶼年,“做夢!”話語間,溫棠眼底難掩對靳嶼年的厭惡。
這個家伙真是把自己當(dāng)成天皇老子,從不把別人的意愿放在心上,這種人看到就煩。
靳嶼年直勾勾地盯著溫棠,那雙眸子里仿佛藏著漩渦,試圖將她卷入無盡的深淵。
溫棠站在那兒面容冷漠,不為所動。
就在這時,靳嶼年的嘴角竟緩緩勾起,勾勒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那笑容中既有玩味也幾分危險。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溫棠、羅茜和厲童都明顯怔住了,三人面面相覷,眼中滿是錯愕。
靳嶼年又要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