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玉瑤猛地點點頭,“當然要還給我,這畢竟是我的東西。”
溫棠冷哼,“一個藏有微型攝像頭的胸針,還給你,好方便你出去惡搞我嗎?”
“......”程玉瑤臉色微變,沒想到溫棠會直接當著靳嶼年面抖落出來,下意識看向靳嶼年。“嶼年......”
靳嶼年目光探究地盯著程玉瑤:“什么微型攝像頭?”
溫棠冷聲道:“很簡單,你的女朋友為了陷害我,故意給我下跪,然后用這個微型攝像頭記錄下來,最后再直接宣揚出去,這一招,你熟悉不?”
靳嶼年聞言,不知想到了什么,神情微沉,“是真的嗎?”
程玉瑤焦急辯解:“嶼年,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解釋。”
靳嶼年的眼神如同寒潭般深邃,讓程玉瑤心中一凜。
她不顧腳傷,急切地向前邁了幾步,高跟鞋在地板上敲擊出清脆的聲響,卻因重心不穩(wěn)而踉蹌。
“嶼年,你相信我,不是這樣的......”程玉瑤的眼眶再次泛紅,淚水在睫毛上閃爍,她試圖用眼神傳遞自己的無辜與委屈。
然而,靳嶼年的臉上卻寫滿了難以捉摸的情緒,他輕輕側(cè)頭,避開了程玉瑤伸來的手,那一刻,空氣仿佛凝固。
靳嶼年直接沉聲說道:“如果不是溫醫(yī)生說的這般,一個胸針,給她就是了,我再給你買個就好了。”
程玉瑤焦急地辯解著:“可那個胸針是我奶奶留給我的遺物......”
溫棠望著自己手中的胸針幽幽的說著:“愛牌最新設(shè)計的胸針,是你奶奶留給你的遺物,據(jù)我所知這個胸針是最近一個月上市的,所以你奶奶是......”
程玉瑤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她嘴唇翕動,卻半晌擠不出一句話,眼神閃爍不定。
靳嶼年的目光在她臉上來回掃視,那眼神冷冽得如同冬日里的寒風。
程玉瑤勉強擠出一絲笑容,那笑容比哭還難看,試圖再次開口:“嶼年,你聽我解釋,這中間一定有誤會......”
但話未說完,靳嶼年已經(jīng)輕輕搖了搖頭,那動作里滿是失望,他緩緩轉(zhuǎn)身,向溫棠遞去一個復雜的眼神,隨后大步流星地朝門口走去。
溫棠站在原地,雙手抱臂,望著靳嶼年與程玉瑤漸行漸遠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她的身上,卻照不進她那顆早已冷了的心。
溫棠輕輕搖頭,眉宇間帶著幾分嘲諷,“嘖嘖,什么愛情,什么承諾,不過是一場笑話。”
溫棠的目光最終定格在手中的胸針上,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拿起旁邊的一把手術(shù)剪,利落地拆開胸針的背面。
陽光從窗外斜射進來,照在那精巧卻暗藏玄機的金屬構(gòu)件上,閃爍著冷冽的光。
果然,在胸針內(nèi)部,一個微型攝像頭靜靜地躺著。
溫棠的眸光一凜,手指用力一掰,只聽“咔嚓”一聲,微型攝像頭被她毫不留情地掰成了兩半。
這一招當年就有人在她面前用過了,還......成功了!
吃過虧的她,又怎么會沒有一點兒防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