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校領導好奇地望著男人:“看什么呢?”
“沒什么,只是看到了有趣的一幕?!蹦腥司従徥栈啬抗?,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那笑容在晨光下顯得格外陰冷。
他似乎又有新的好消息回去分享給主子了。
男人轉身對旁邊的校領導輕聲道:“走吧,今天的典禮快要開始了。”校領導點了點頭,沒再多問。
晨光在男人背后拉長身影,那道猙獰的刀疤在光影交錯間若隱若現,更添幾分神秘與危險。
厲童和溫棠兩人停下腳步,厲童不解地望著溫棠:“溫棠,你剛剛怎么了?那個人怎么了?”
溫棠一想到剛剛自己所看到的男人,腦?;叵胫腥说牡栋棠槪眢w微微發抖:“那個,男人是......”
“是什么?”
厲童瞧著溫棠這個樣子,擔憂不已。
溫棠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自己的呼吸,她緊握的雙手漸漸松開,眼神中滿是復雜的情緒。
“那個男人......可能就是前不久換我藥物的男人。”
“是他!我找他算賬去?!?/p>
厲童聞言,怒火中燒,雙眼仿佛要噴出火來,他猛地轉身,大步流星就要往那男人的方向沖去。
溫棠見狀,連忙伸出手,緊緊拽住了他的衣袖,指甲幾乎嵌入布料之中,“厲童,不可以!”
“他差點兒害死你了,你......”厲童的腳步硬生生地頓住,轉身不解看向溫棠。
溫棠垂下眼簾,眼底閃過意味不明:“現在還不是時候,這件事情需要從長計議......”
靳家。
“你說什么?”靳老爺子詫異地看了一眼對面的靳嶼年。
“爺爺,我說,我同意和程家聯誼,但是......”靳嶼年嘴角微勾,微微頓住了一下。
“但是什么?”靳老爺子眉頭微蹙,不解地看了一眼靳嶼年,隱晦的看了一眼一旁沉默著的靳嶼城。
靳嶼年微微扯了扯嘴角,眼底透露著危險,“當然是交換了。”
靳老爺子眉頭微蹙,越發不解:“你這話到底是什么意思?說清楚?!?/p>
一旁的靳嶼城緩緩開口:“嶼年的意思,他同意聯姻,但前提是你告訴我們,程家拿什么拿捏的你?!?/p>
靳嶼年悠閑地翹起二郎腿,嘴角掛著一抹玩味的笑,眼神深邃如潭水,仿佛能洞察人心。
“所以,爺爺,程家到底拿捏著你什么呢?”
他輕輕轉動著手中的茶杯,熱氣裊裊上升,模糊了他棱角分明的臉龐。
靳老爺子一臉愕然,手中的拐杖在地上重重一頓,發出“咚”的一聲響,震得整個房間都為之一顫。
他瞪大眼睛,緊盯著靳嶼年,臉上滿是難以置信,“靳嶼年,你這是在威脅我?”
“威脅,爺爺,我們這是在交換才對?!苯鶐Z年緩緩放下茶杯,他抬起眸子,平靜地與老爺子對視著。
老爺子死死地盯著靳嶼年,壓低暗涌著怒火不滿:“長本事了,真是長本事了。”
靳嶼年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的凝視著老爺子:“比不過爺爺您?!?/p>
“......”老爺子聞言,久久沒有說話,扯了扯嘴角,深吸一口氣:“這件事情我暫時不能告訴你?!?/p>
靳嶼年聞言也不惱,淡淡的說著:“那聯姻的事情也免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