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之間氣氛一時(shí)劍拔弩張了起來。
林逸嘴角一勾,語氣淡淡:“一個(gè)愛慕溫棠的追求者罷了。”
靳嶼年臉一黑:“你也配!”
也不瞧瞧自己幾斤幾兩,也妄想去追求溫棠!
真是給他臉了!
林逸瞥了一眼靳嶼年:“我不配?你配嗎?據(jù)我所知,溫棠對你可是厭惡至極。”
靳嶼年眼底的怒火仿佛要噴薄而出,他猛地跨前一步,低吼道:“你再說一遍!”
林逸卻不為所動,只是輕輕側(cè)頭,避開了那幾乎能噴出火來的視線,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需要我重復(fù)多少次都行,事實(shí)就是如此。溫棠她,并不希望你出現(xiàn)在她的世界里。”
林逸對靳嶼年這種男人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了!
不就有幾個(gè)臭錢嗎?
真當(dāng)自己是大爺了嗎?
“你找打——”靳嶼年怒火中燒,身形一晃,猶如一頭被激怒的雄獅,猛地朝林逸撲去,拳頭帶著呼呼風(fēng)聲,直逼林逸面門。
林逸一側(cè)身便輕松躲過,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眼神中滿是戲謔:“看來,上次那架還真沒讓你長記性。”
靳嶼年臉色鐵青,眸中黑沉如墨,怒極反笑:“上次是我手下留情,這次絕不會輕易放過你!”
說罷,他再次揮拳而上,空氣里彌漫著濃濃的火藥味。
羅茜站在一旁,眉頭緊鎖,終于忍無可忍,猛地用力拉開門,臉色陰沉如水:“要打?給我出去打!別在這里打擾溫棠休息!”
靳嶼年和林逸兩人明顯僵住了一下。
林舒看了一眼林逸,欲言又止,“哥,人溫棠需要休息,你再想打,還是出去吧。”
這兩人是小孩子嗎?
她哥也是的,現(xiàn)在是打架的時(shí)候嗎?
到底還想不想要媳婦兒了!
兩人不滿地瞪了一眼對方,隨后沉著臉走向外面。
羅茜見兩人出去,二話不說直接關(guān)上門,不滿地嘟嚷著:“就知道瞎添亂。”
林舒在一旁,目光擔(dān)憂地望著溫棠,眼神中滿是心疼。
溫棠的眉頭緊鎖,眼角滑過一滴晶瑩的淚珠,似乎正被什么噩夢糾纏。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口中喃喃自語,卻聽不清具體的話語。
“棠棠,你怎么了?”
羅茜俯身,將耳朵湊近溫棠的唇邊,努力想聽清她的呢喃,只捕捉到幾個(gè)模糊的音節(jié),似乎與“爸爸媽媽”有關(guān)。
羅茜心中一緊,緊緊握著溫棠的手,試圖安撫她:“棠棠,別怕,我在這里。”
睡夢中的溫棠,眉頭緊蹙,臉色蒼白如紙,額頭上布滿了細(xì)密的汗珠,仿佛正經(jīng)歷著一場可怕的夢魘。
朦朧中,她看到了那輛熟悉的轎車,在雨幕中翻滾,玻璃四濺。
爸媽的身影在車內(nèi)若隱若現(xiàn),他們用盡全身力氣,將她緊緊護(hù)在懷中,仿佛要用生命筑起一道堅(jiān)不可摧的墻。
血,染紅了他們的衣衫。
溫棠的眼前,血色如薄霧般彌漫,她拼盡全力朝著那翻滾的轎車奔去,雙腿卻如陷泥沼,每一步都沉重?zé)o比,始終無法靠近。
絕望與恐懼交織在她的心頭,淚水與雨水混雜著滑落,模糊了她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