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嶼年望著溫棠這個樣子,嘆息了一聲:“溫棠,給我點兒時間,我定然會處理好這件事情。”
“......”溫棠抬眸看了一眼靳嶼年,心底情緒萬千,扯出一絲笑:“靳嶼年......”
靳嶼年望著溫棠這個樣子,心底一緊,“怎么了?”
“我沒事,只是想到一些事情而已。”溫棠眼眸定定地凝視著靳嶼年。
溫棠低垂的眼眸一閃冷意,這件事情她真的能倚靠靳嶼年?
溫棠很快就否定了這個想法,父母的仇,她會想辦法去報。
只是......
“靳嶼年,我聽你。”
“聽我的?”靳嶼年聞言,眼底閃過一絲意外,目光探究的盯著溫棠,試圖從她的笑靨中讀出更多情緒。
可最終......卻一無所獲。
溫棠心底一片冷意,面上笑吟吟的:“怎么?不想讓我聽你的。”
靳嶼年凝視著溫棠,那雙深邃的眼眸里閃爍著疑惑與探究,“你能聽我的,我當然高興了。”
靳嶼年微微頓住了一下,“這次保護你的人不行,我重新再給你換一批。”
溫棠目光乖巧地望著靳嶼年:“好。”
靳嶼年佯裝無意打趣著:“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乖巧聽話了?”
“忽然想通了吧!”溫棠嘴角勾起一抹淺笑,那笑容里似乎藏著什么不為人知的秘密,讓靳嶼年越發捉摸不透。
“想通了就好!”靳嶼年將信將疑地盯著溫棠,這可不像是她的性子。
靳嶼年伸出手輕輕挑起一縷溫棠垂落在頰邊的發絲,動作輕柔而小心翼翼,“以后都這樣,好嗎?”
溫棠望著靳嶼年的動作,心底一片的冷意,呵——
“好啊!”溫棠的聲音軟糯。
溫棠借力微微一靠,整個人便軟綿綿地倚在了靳嶼年的胸膛上。
靳嶼年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他瞪大了眼睛,雙手僵硬地懸在半空,不敢置信地感受著那份突如其來的溫軟。
溫棠的長發柔順地垂落在他的臂彎,帶著淡淡的香氣,讓他一時之間竟忘了反應,只是呆呆地立在那里。
溫棠,她?
靳嶼年已經快忘記溫棠主動靠近自己是什么時候了?
溫棠的眼眸仿佛夜空中最亮的星辰,聲音柔和,“靳嶼年,我答應你,以后都乖乖的,但你也得向我保證,不論你查到什么,哪怕是微不足道的線索,都必須第一時間告訴我,能做到嗎?”
她緩緩揚起睫毛,那雙眸子里仿佛藏著無盡的深淵,引人探究。
靳嶼年的目光深邃,被溫棠的話語和眼神徹底吸引,喉嚨滾動了一下,聲音低沉而沙啞:“好,我答應你,棠棠,我會讓你成為第一個知道所有消息的人。”
溫棠臉上揚起笑:“那就這么說定了。”
溫棠的笑容如同春日里最明媚的陽光,她輕輕探出身子,以一種近乎羞澀的姿態,蜻蜓點水般觸碰了靳嶼年的唇瓣。
靳嶼年的眼眸驟然放大,里面閃過了錯愕與驚喜。
還未等他從這突如其來的溫柔中回過神來,溫棠已退開,留下一抹狡黠的笑。
但靳嶼年沒有再給她逃離的機會,他猛地扣住溫棠的后腦勺,將她拉近,加深了這個吻。
兩人的呼吸漸漸沉重,唇齒間交纏出繾綣的旋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