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輕輕顫抖,“嶼城哥,連你也不相信我了嗎?”說著,她的聲音漸漸哽咽,淚水在眼眶里打轉,卻強忍著不讓它們落下。
靳嶼城望著溫棠痛苦的模樣,心中五味雜陳,剛欲開口說些安慰的話語,卻被靳嶼年冷硬的聲音直接打斷:“溫棠,你這樣和送死有什么區別?你父母當初拼盡一切從那場災難中救出你,就是讓你這般糟蹋自己的生命,不顧一切地去冒險的嗎?”
靳嶼年的話語如同鋒利的刀刃,毫不留情地扎進溫棠的心窩。
溫棠的身形猛地一僵,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膝蓋一軟,整個人癱軟在地,淚水無聲地從眼角滑落,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那我該怎么辦?明明知道父母的仇人是誰?可卻什么都做不了。”溫棠喃語著,痛苦地捂住了腦袋。
靳嶼城目光復雜,“嶼年,你......”
靳嶼年沉默地蹲下身來,凝視著溫棠:“溫棠,你相信我,我一定會幫你父母報仇的。”
溫棠怔怔地望著靳嶼年,一時忘記了要說的話,“靳嶼年,你......”
溫棠的心微微動容,眼中閃過一抹復雜的情緒,她用盡力氣推開靳嶼年:“不需要你的假好心。”
靳嶼年被推得踉蹌幾步,卻仍定定地看著溫棠,眼中閃過一絲痛楚,“溫棠,相信我好不好?”
溫棠淚水斑駁的臉龐上滿是決絕,她站起身,一步步逼近靳嶼年,眼神中燃燒著憤怒的火焰,“你憑什么以為我會相信你?你有什么資格讓我相信你?你和你的爺爺,一丘之貉,都不是什么好東西。你現在裝出一副深情的模樣,是想彌補什么?彌補你們給我家帶來的傷害嗎?”
說著,她伸出手指,幾乎要戳到靳嶼年的鼻尖,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你,沒有資格!”
靳嶼年腳下一個踉蹌,心底一痛,嘴角卻勾起一抹苦澀的笑,強撐著沉著的面容:“無論你說什么,我都不會讓你自己陷入危險。”
“靳嶼年——”溫棠急了,眼眶中的淚水再次涌現,她憤怒地瞪著他,聲音顫抖,“我不需要你管,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能解決。”
靳嶼年望著她,那雙深邃的眼眸中閃爍著復雜的情緒,嘴角勾起一抹溫柔卻帶著苦澀的笑意:“可我想管,我想護你周全,哪怕你恨我,怨我,我也不能眼睜睜看著你走向危險。”
他的話語輕柔而堅決,每一個字都像是春風拂過湖面,蕩起層層漣漪。
靳嶼城輕嘆一聲,眼神中滿是對溫棠的擔憂與無奈。
他緩緩走近,試圖再次勸說:“棠棠,你冷靜下來想想,我們不是不讓你報仇,只是不想讓你冒險。”
溫棠卻像是沒聽見一般,目光緊緊鎖定在前方,她微微揚起下巴,嘴角勾起一抹倔強的弧度,“這次的事情,我已經決定好了,嶼城哥,若是你不愿意幫我,還是那句話,我自己會想辦法的。”
風輕輕吹起她的發絲,映襯著她那張滿是淚痕的臉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