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瑞峰一走,靳嶼年迫不及待的追問著靳老爺子:“爺爺,你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程瑞峰到底威脅了你什么?”
靳老爺子定定地望著靳嶼年:“你還要認我這個爺爺,就同意聯姻。”
靳嶼年雙目圓睜,雙拳重重捶在茶幾上,震得上面的物件乒乓作響,他幾乎是在咆哮:“爺爺——”
靳老爺子不為所動地坐在那兒,一言不發。
“老爺子這是吃了秤砣鐵了心,死活不肯松口,到底為何答應聯姻。”靳嶼年氣急敗壞地從里面走了出來,臉色陰沉:
靳嶼城站在一旁,緊蹙著眉頭:“他們應該是拿捏到了什么把柄......”
靳嶼城說到這兒頓住了一下,目光落在了靳嶼年身上:“嶼年,我感覺所有一切,似乎都被人設計好了一般。”
靳嶼年一僵,緩緩看向靳嶼城,目光對視的那一刻,一股不祥的預感如寒冰般順著脊背蔓延開來,讓兩人的呼吸都不由自主地變得沉重。
靳嶼年和靳嶼城也顧不上這么多了,瘋了一般朝著外面跑去。
溫棠——
此時這邊的溫棠,整個人渾身無力地被束縛著趴在地上,嘴唇干得不行。
那個刀疤男人自從昨天離開之后,就沒有出現過了。
就在這時,倉庫的門伴隨著“吱呀”的一聲,緩緩被推開。
“喲,好可憐啊!求我啊。”
刀疤男人緩緩走近,用腳尖輕輕挑起溫棠的下巴,端詳著這張滿是塵土卻依然清秀的臉龐,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絕不可能——”溫棠奮力扭頭,避開刀疤男人腳下的陰影。
倉庫內昏暗無光,僅有一束細長的光線從門縫中頑強地擠入,勉強勾勒出刀疤男人猙獰的面龐和他手中明晃晃的匕首。
“嘴硬。”刀疤男人冷笑,蹲下身來,匕首的尖端輕輕劃過溫棠的臉頰,留下一道細微的紅痕。
“想活命,就乖乖聽話。”刀疤男人語氣中帶著玩味,仿佛貓捉老鼠般享受著這份掌控感。
溫棠用盡力氣,唾沫星子伴隨著“呸”的一聲,準確地飛向刀疤男人的臉。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在空曠的倉庫中回蕩,溫棠的臉頰瞬間紅腫,頭被打得歪向一側,嘴角滲出絲絲鮮血。
“給臉不要臉!”
溫棠憤憤地瞪著刀疤男人,那雙眸子里燃燒著不屈的火焰。
刀疤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緩緩起身,手中的匕首在陽光下閃爍著寒光。
溫棠死死咬著牙,嘴唇幾乎要被咬破,她的目光如炬,毫不畏懼地與刀疤男人對視。
“哼,女人,挺有骨氣的嘛!”刀疤男人冷笑一聲,突然揮起匕首,刀尖在空中劃出一道冰冷的弧線,停在溫棠眼前不到一厘米處。
他俯下身來,看著溫棠:“我不介意把你的骨頭一點兒一點兒打碎,讓你乖乖聽話。”
溫棠扯嘴一笑:“你來啊!”
刀疤男人忽然收斂笑容:“玩具當然得慢慢玩,等你餓得奄奄一息時,才是最好玩的。”
溫棠一驚,這個男人......